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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什么不一定就要去做什么,更何况医患关系这么紧张。”
容亦顿了顿,继续说道:“学医的,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是最遗憾的。”
林妍听他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都要消声。
容亦转过身看向她,目光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我一开始认错人了。”
容亦的这句话说的无头无尾,林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想问的时候,容亦已经专心致志的目视前方开车了。
医院的走廊安静而又肃穆,消毒水充斥着季博言的感官,他站在三楼独立的一个病房前,窄窄的窗户里可以看到病房内一个女孩削瘦的身形。
她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仪器不时有滴滴的响声,她对面是个意识检测器,上面的震动幅度趋近于直线。
一名护士推着车,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生理盐水和仪器,她经过纪博言的时候叹了口气。
“你跟她说你跟她是一个病房的?”
“嗯。”
那个小护士瞪了他一眼:“也不动脑子想想,男女能一个病房吗?”
季博言哑笑:“对面的病房不算是一个吗?”
小护士摇摇头,不再理会他。
季博言伸手插兜,笔直的背影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有些寂寥。
“王曼曼,什么时候再开始冰冻计划。”
被叫到的小护士停下来,看了一眼季博言:“意识趋近于零开始进行冰冻计划,已经准备好了。”
“冰冻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季博言喃喃自语道,小护士看了一眼他,走了两步小声说道:“季上校,不要忘了你还有你自己的任务,闲时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季博言摇摇头,他身上的枪伤还在隐隐作痛。
虽然好不容易把命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但是身体还是落下了毛病。
他走出特护区,面前是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他向前走了两步,出声喊道:“容亦。”
前面的人闻声停下脚步,他身上的白大褂平整而又□□:“季少校有什么事吗?”
季博言倚在长廊的窗子前,出声问道:“你参加了意识系统的试验了吗?”
容亦揉揉略带疲倦的眉眼:“没有。”
季博言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神情,扯扯嘴角:“林妍的病情麻烦你了。”
“身为医生该做的。”
容亦拿下脖子上的听诊器,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转身去了别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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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总共就那么大,你一转身,总能看到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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