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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鸩飞赶紧提着书追上去。
周礼诺步伐不快,柯鸩飞很快便追上,与她并肩在烈日下眯着眼前行,“你怎么不高兴了?”
他语气很急,却不是怪罪,反倒是一种低声下气的询问,“我……让你不高兴了?”
“说了我不需要。”
周礼诺轻声嘀咕。
柯鸩飞听了一笑,“那你不要也没关系啊,你不要我要,这也没多少钱。”
周礼诺闻言不再说话,只顾闷头走着。
“去哪儿啊?”
柯鸩飞亦步亦趋地跟着,有些委屈巴巴,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再追问,耳边全是车水马龙和蝉鸣交织的杂音,叫他更加心慌意乱,后背不一会儿就汗湿了一大片。
看情况,周礼诺是想要步行回家,柯鸩飞知道今天这约会是砸了,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心里升起怨愤来,却不怨她,只恨自己笨,“难怪单身十六年。”
他暗自呢喃,“哎。”
手也酸了,五本书提久了以后,好像落了水的砖,直把他的胳膊往下拽,烈日炎炎下,他感到浑身肌肉都越来越沉,拉扯着他的心也往地下坠。
路经沿河风光带时,不等柯鸩飞提议,周礼诺竟然主动走去遮阳棚下的公共座椅上休息,他立即又觉得一扫阴云,接下来的活动似乎还有戏,“休息一下?太好了,我也觉得累。”
他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也不敢贴太近,“走了这么久,你饿了没有?我们去百货大楼上吃牛排?拉面?”
她没有答话,他于是闭上嘴等了半分钟后再转过脸去,却见到她脸色白得发青,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轻微发颤的双手握在一起。
“诺诺?”
柯鸩飞先是一怔,顿时乱了心神,“你怎么了?”
他一着急也不记得紧张了,伸出手去就握住了周礼诺的手,又小又软,还特别凉,“好冷!
你的手好冷!”
他叫起来,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你不舒服?我、我马上,叫救护车!”
他开始掏手机。
周礼诺换了一口气后才虚弱地说:“没有,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这说话的气儿都快没了?你还没事儿?别吓我!”
柯鸩飞哆哆嗦嗦地揭开手机盖,“急救电话是什么?119?120?还是什么?”
“别……”
周礼诺抬手很是虚柔地搭在他的手腕上,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失焦地看着他,“别大惊小怪。”
柯鸩飞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一时恍惚,周礼诺从未向人示弱,可是他却见过她落泪,她冷漠时最叫人迷醉,而她脆弱时却夺人魂魄,回过神后,柯鸩飞便打电话给了易学佳,以哭腔求救:“老易,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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