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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下辈子都记得。”
梁枫点点头,他的校服外套搭在了肩上,身上穿着的还是短袖版的校服。
易学佳把袖子放下来,好奇地问:“你不冷吗?”
梁枫摇摇头说:“我觉得还挺热的。”
可能这也是男性和女性的区别,好多次了,易学佳肉眼可见梁枫的肌肉在冒着热乎气,在寒冬里时,他在水龙头下洗手,好像能用自己的体温把那冰冷的水柱给煮开了似的,水流落在他的皮肤上化成了蒸汽。
“你们干嘛穿着校服啊?”
柯鸩飞穿着牛仔外套来了,“今天不是去看诺诺的演出吗?”
穿着修身牛仔裤和小坡跟的何子萱走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外套口袋里和他的手握在一起,两个人在小区里怕撞见家长才这么收敛,平时走在外面时,柯鸩飞一条胳膊圈着几乎躺在他怀里走路的何子萱,看起来就像大鸭子用肚皮夹着小鸭子前进。
易学佳回首见到他们,迟疑了半秒钟才抬起手“哟”
了一声,这俩人不穿校服时,看起来已经不太像高中生了,有的人已经开始长大,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看起来像个大人,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有意无意在抗拒着成长。
易学佳的父母终于用借来的钱先把赌债给还上了,现在易诚实每天起早摸黑地开车奔波在各大省市的高架桥上拉货送货,希望尽早还掉所有的钱,林碧光叮嘱他千万别再陷入奇怪的团伙设计的赌博圈套,易诚实表示所有关于打牌和搓麻将的社交活动全部都推了,再也不沾,看起来一切正在缓慢回到正轨,但是易家的生活水平跌到了易学佳懂事以来的谷底。
新衣服是一件也没有买过了,零花钱也没有再给过,偶尔林碧光也会试探地问:“佳佳,最近不缺零花吗?”
——易学佳于是会说:“最近也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
——母女俩就这么默契地配合着对方的演技,以此挨过这一段艰难时光。
哪里可能没有用钱的地方,就算是孩子,也有社交,一群朋友路过小吃摊、杂货铺,偶尔看个电影、去个奶茶店,大家都买了点儿这个那个的,都不是什么大开销,易学佳一次两次不买没关系,每次都不买就显得局促而尴尬,似乎有些不合群。
和她熟悉的人知道最近她家里有困难,所以会主动请客,但是就算对方是“小土豪”
柯鸩飞,一次次叫别人掏钱,哪有不回请的道理,这也是近来易学佳和柯鸩飞、何子萱、裕琛他们有些疏远的原因,每天要接送周礼诺上培训班,也是个好借口。
周礼诺也是个零花钱不多的人,她这段时间承包了易学佳的零碎开销,很奇妙的,易学佳花周礼诺的钱时倒没有任何不适感,她俩太像亲姐妹了,可能比起一般的亲姐妹更不分你我。
不过周礼诺也很久没像以前一样去易学佳家里玩儿了,因为林碧光会照旧留下她在家里吃饭,她不想给他们添哪怕多一双筷子的负担,易学佳也坦然接受了她的“好心”
,毕竟家里的餐桌上已经没有什么像话的菜,整天都在吃土豆大白菜那些便宜货。
结果,全家资产为负的这段时间里,易学佳和梁枫玩得最多,两个人都是不花钱也能穷乐的人,可以一起在街上像八岁小孩般玩“空气篮球”
的时候,互相比拼谁家更穷,谁家更惨,然后抢着说:“我输了,你赢!”
裕琛穿着灰色连帽衫,双手都插在兜里,他缓步从小区大门那个方向过来的,“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五分钟,你们这就都到了。”
“你上哪儿去了?”
柯鸩飞坐在桌面上,看一眼手机说,“还好,诺诺的演出是四点钟开始吧,现在过去也还早。”
“我去工作室做完了这个。”
裕琛摊开手心,是一个小奖杯的木雕,笑着说,“今天是她第一次上舞台,送她一个小纪念品。”
“哇!”
易学佳拿过来捏在手里左看右看,“你太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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