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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出口,周成瑾自个人先吓了一跳。
赔礼?
他为什么要赔礼?
恼怒地转身要走,目光扫到适才匣子里一条珍珠项链,花生米大小的珍珠颗颗浑圆,最难得颜色纯正光泽莹润,与楚晴头上的珍珠花冠配起来戴定然好看。
理智上他是要拔腿就走的,可眼光却自有主张地盯着那条项链不愿挪开。
陈掌柜极有眼力地将项链挑出来,用只花梨木匣子装好,恭敬地递给周成瑾。
周成瑾一把塞进怀里,出门上马,在送与不送间纠结了许久,终于嘀咕一句,“我又不欠她的,何必要讨她欢心,”
打马回了沐恩伯府。
这边周成瑾在纠结时,那边厢楚晟也做了决定,既然找不到合意的,倒不如画些有趣的飞虫动物给楚晴,要是喜欢了就绣出来或者找人照样刻出来,总比市面上卖得精致。
***
楚晴针线活儿很利索,两天不到,病完全好了,香囊也绣成了。
而楚晚跟楚暖也各自交上抄好的经书解除了禁足。
宁安院里难得的热闹,老夫人翻着两人抄的经,慢悠悠地说:“这些时日,想必你们也明白自己犯的过错了,以后且记着不能再犯。
都是一府的姑娘,打断骨头连着筋,平常在府里争争吵吵也就罢了,可有外人在的时候,谁要再敢不顾国公府的脸面,决不轻饶……也不动脑子想象,自家姐妹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难道你就得脸了?外头说起来都是国公府的姑娘,可不会单把你自个拎出来提。
你们可记住了?”
楚晚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记住了。”
楚暖则恭敬地站起来,红着眼圈小声回答:“孙女明白,以后再不会跟姐姐计较,惹得祖母动气。”
话音里有意无意地仍在挤兑楚晚。
老夫人怎会听不出来,厌恶地看她一眼,仍是慢条斯理地说:“沐恩伯府的二姑娘下帖子请你们去赏水仙,二十二那天,你们好生准备准备。”
周琳果然说话算话,竟然真的下了帖子。
楚晴挺想见到她,可是上次出门吓破了胆,而且想到周家大少爷周成瑾心里总膈应得慌,面上便有几分犹豫,“祖母,我这病没好利索,要不就不去了?”
老夫人斜她一眼,语气倒还温和,“总窝在家里也不成,正好借这个机会松散一下。
再者,你们平常出门少,也该四处走动走动,多结交几个朋友没有坏处。”
楚晴只得点头应着。
没多大工夫,外院的爷们相继回来,楚晴这一厢病着收了不少礼,少不得挨着个儿行礼道谢。
楚晚见状又是鄙夷地撇嘴,楚暖却拉了她的手悄声问道:“你打算穿哪件衣服去?”
“我还没想好,等回去跟徐嬷嬷商量一下才成。”
楚暖水汪汪的眸子转动,亲热地挽起楚晴的手,“你还穿那件亮蓝色裙子缀着玉兰花的裙子吗?能不能借我用用,我想照样裁一条到沐恩伯府的时候穿。”
“我不穿,你随便用,”
楚晴笑着答应,“可时间太紧了吧,单是上面的花就得用两天,要是做成至少得三五天才行。”
今儿十八,离二十二才四天。
楚暖神秘地笑笑,“这倒不愁,我已经做好了,不过不是玉兰,是鹅黄色的牡丹花,共做了六十朵,应该足够了。
小袄也打算做鹅黄色的,一条裙子和一件袄子,姨娘熬两夜也就出来了。
等做好了,我先穿给你看看。”
熬两夜也就出来了,这么轻描淡写的口气。
要知道绣花最费眼,尤其夜里光线弱……楚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默默地点点头。
四天的工夫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沐恩伯府宴客的日子,周成瑾老早就知道了周琳请了卫国公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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