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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糊涂了,有谁能比姑娘更重要,让她这般藏着瞒着?”
顿一顿,又道,“其实语秋这次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总爱打听之前四太太的事儿,我只以为她是因为自个儿娘亲病重才关心这个……早知道应该一早儿回了姑娘。”
楚晴叹口气,片刻,开口道:“待会让厨房加两个菜,你跟徐嬷嬷陪她吃顿饭,明儿就说她回去侍疾,因为她娘不行了,以后想给她娘戴孝,自个儿要求出去的。”
为怕主子忌讳,当奴婢自然不能给爹娘戴孝,最多少戴两样首饰,穿着素净点儿。
可寻常主子看见还是会觉得晦气。
这般说法已是给了语秋最大的体面,至少保全了她的名声。
问秋点头应着,忽而又想起件事来,“姑娘洗浴时,六月来过,说二太太派人到四房院打听六皇子的事儿,四房院那边都按照姑娘交代过的说没看见。
还说,上午外院找六皇子差点找疯了,后来才头发凌乱地回去,几位皇子脸色都不好,没吃晌饭就走了。”
难怪银安公主也没留下来用饭,敢情是一道离开的。
老夫人这是打算追查责任了。
也是堂堂皇子来拜寿,莫名失踪了一个多时辰,最后顶着满头乱发回去的。
是该问个清楚明白。
这次万幸没有出事,倘或再有下次,如果在某处看到皇子的尸身该如何?
好在四房院地处偏僻,下人少,而且对楚晴唯命是听。
当初明氏采买了十几个下人并没有经过文氏动用府里的银子,前年楚晴搬到倚水阁,明氏则把卖身契都交给了她。
故而,四房院的人听从楚晴更甚于文氏。
楚晴默了默,侧眼看到墙角的更漏,又快到晚饭时分了。
问秋识趣地取过大毛斗篷伺候她穿上,正要唤人。
楚晴止住她道:“暮夏是个可用的,往后你多提点着她,春喜仔细本分,仍旧让她管着衣裳首饰。
春笑耳朵根子软,不是说不好,就怕以后被人利用了,让她管着屋里的针线活儿吧。”
问秋点头,扬声唤了春喜与暮夏跟着。
***
宁安院里超乎异常的安静,廊檐下挂了两盏红灯笼,被风吹动着,摇摆不停。
昏黄的光晕便随着这摇摆四下跳动。
院子里没有人,楚晴自作主张地撩开门帘走进厅堂。
翡翠正沏茶,冷不防见到楚晴,忙用手指比在唇边“嘘”
了声,又指一下东次间,少顷才扬了声道:“五姑娘来了。”
石青色夹棉帘子被撩起,珍珠端着土簸箕遮掩着走出来,楚晴眼尖,瞧见是几块茶盅的碎瓷片,上面还沾着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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