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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罚我都成,只别打我板子,我不是怕疼,我还得伺候奶奶。”
“就罚你三个月的月钱,另外每天写一百个大字,写满三个月,花费的纸墨银子也从你月钱里扣。”
暮夏低声答应着,“我认罚。”
半下午的时候,周成瑾回来了,步履有些匆忙,进屋后环视一周,没看到楚晴,就问:“奶奶呢?”
问秋指了指西次间。
周成瑾撩帘进去,就看到楚晴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封信笺,双眼茫然地看向窗外。
身旁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封同样的桑皮纸信皮,信皮上写着“六姑娘亲启”
几个字,字体端正大气,一时竟辩不出写字者是男还是女。
榻上另有只花梨木的盒子,盒盖半开,隐隐露出桑皮纸信皮的一角。
周成瑾静静地站了片刻,楚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直到他有意加重了步子,她才恍然惊醒,慌乱地把信笺收进盒子里。
因为急促便显得有些心虚。
周成瑾假作没注意,柔声问道:“在干什么?”
“刚练了会儿字,”
楚晴起身,“我伺候你换了衣裳吧?”
周成瑾不答,神情有些复杂,大步走上前用力抱住了她。
楚晴能闻到淡淡的汗味,还有他身上独有的男子的味道,说不上好闻,却让人感到安心与安定。
不由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依在他胸口,听到了他胸腔的振动和怦怦的心跳声,沉着而有力。
周成瑾低头亲吻她的发髻、额头,在鼻尖处停了停,贴上她的唇。
与平常一般温存,却多了些别的意味。
楚晴说不出有什么不同,却能感觉得到,趁着双唇分开的瞬间正要开口,又被他亲了个正着。
楚晴不太喜欢涂口脂,唇上素素净净的,却柔且软,或许喜欢喝桂花茶的缘故,嘴里总有股桂花的清香和蜂蜜的甘甜,让他欲罢不能。
吻骤然变得狂野,在她口中尽情地肆虐,纠缠了好半天才慢慢平静下来。
楚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周成瑾眸中显出笑意,稍用力将她整个儿抱起来放到书案上,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温柔地道:“今天是不是委屈了?你放心,我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楚晴低叹一声,轻轻柔柔地说:“开头是觉得难过,都是一家人,这般对我她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慢慢也想开了……就是怕人说闲话。”
“管他们呢,只要没人敢当你的面说就成,背地里谁没有被人嘀咕过?只要咱们好生过着,肯定能堵住他们的嘴。”
这倒也是,他们过得和和美美,不就是给那些暗地里看笑话的人重重一击?
楚晴展颜一笑,“我伺候你洗漱吧?你晚上想吃什么,咱们早点吃饭,饭后去钓鱼吧,昨儿摘的花萎了,想重新换两朵。”
只要她高兴,周成瑾再没有不肯应的,乐呵呵地答应“好”
,随着楚晴出去,走到门口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那只花梨木的盒子。
夏天天长,吃过晚饭仍是亮着。
夕阳斜挂在西天,余晖将星湖辉映得波光粼粼,如万千金线在跳动。
周成瑾没用船娘,亲自摇橹,将小船划得又快又稳。
楚晴从来没坐过船,开始有些心慌,可瞧着周成瑾高大的身影,莫名地又安心,却仍不敢歪着身子够莲花,只老老实实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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