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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炳然的话像是复读机一样在她的耳边响个不停,可他不知道,她早已经出卖自己,把自己卖给了时璟言。
她一直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兴趣,她自认没有电影小说里女主角的特色,即便她真的美若天仙,但在娱乐圈里,以时璟言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但从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想要追根究底的勇气,她要成功,而他能给她这个机会,何乐而不为?如果她真的要委身给不爱的男人,那么她宁愿那个人是时璟言,至少他的触碰不会让她觉得那样难以忍受。
时璟言的吻不算粗暴,舌尖伸进锦欢的口中,临摹画作一样地认真。
属于男人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那样强势而霸道。
同时,她尝到了他口中甜涩的酒香。
从没有体会到过这样的感觉,只是一个吻,就好像要吸尽她的全部灵魂。
他的掌心热得像是着了火,一颗颗解开她长裙的纽扣,沁凉的微风瞬间侵袭进来,冰火两重天的温度折磨着她。
锦欢微微挣扎,他腾出一只手来将她的手腕扣在头顶,唇一路向下,短发在她的颈子上搔痒,而更让她难耐的是他的吻所到之处,都像是被烙上了专属他的印记,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弥散起酥麻。
他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锦欢的背部紧贴着柔软的床,密密的汗沁出,床单被汗水浸透。
陌生而又隐秘的快感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她只能无助地抓扯身体两侧的床单。
他褪尽彼此的衣服,她在迷迷糊糊中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迎合着他,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被折磨得香汗淋漓,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陈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经他润泽过的红唇宛若初开的桃花,娇艳妩媚。
时璟言的眼神越发狂野起来,更加深邃的情绪在眼底凝聚成狂风暴雨。
在他终于冲破阻碍进入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抖,可能是因为疼痛,秀气的眉拧在了一起,缠在他腰身的双腿想要闭合,最后还是被他用双手扳开。
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纤细的锁骨,想要借此分散一些她的注意力,直到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他才继续攻城略地……
也许是因为出了汗的缘故,锦欢的头没有那么疼了,但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连小拇指都懒得动一动。
她偎在时璟言的怀里,脸贴着他胸口火热的肌肤,自那里传来规律沉稳的心跳声,竟然成了最佳的催眠良药。
隐隐地,她听到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空气中飘散起香烟的味道。
锦欢原本就要入睡,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半起身盯着眼前激情过后显得越发性感的男人,“你刚刚喝了酒?然后自己开车来的?”
他呷了一口烟,眯起眼睛,缓缓地吐出白雾,“怎么了?”
这时候她还不忘助理的职责,“怎么了?你要是被警察逮到,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明星酒后驾车,你不知道这样的后果有多严……”
没等她说完,时璟不耐烦地掐灭了香烟,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堵住她滔滔不绝的小嘴。
他将未吐出的烟渡到了她的口中,锦欢猛地推开他,呛人的味道引发她剧烈的咳嗽。
末了,她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哀怨和娇嗔,泪珠挂在睫毛上悬悬欲坠,一张脸涨得通红。
时璟言眼神一黯,重新将她压倒在身下。
《一鸣惊人》的拍摄结束后,时璟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香港。
因为那边有陆世钧,所以锦欢并没有跟着一同前往。
时璟言提前离组,他住的房间一直没有退房。
这两天闲下来,锦欢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中午,顺便约了沐非和几个同行一起吃饭。
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话题向来不离男人。
拜时璟言所赐,锦欢成为了几人中的焦点。
“锦欢你那天没在,你不知道杀青宴上时先生有多帅,谋杀了记者不少胶片呢。
不过他中途离席倒是挺遗憾的,剧组为他准备的蛋糕都没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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