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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气得睁大了眼睛瞪着那小男生,待要发火,却害怕被打,毕竟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少不得只得忍着,闭着眼睛让泪水和着冷水流到耳后。
“小五儿,你太过分了!”
不知什么时候床边又多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生,也是一身古装,长得也算齐整,气呼呼地瞪着那个小男生道:“你怎么可以落井下石,妍姐姐已经够可怜了,你竟然还这般欺侮她!”
——天啊,怎么这么多群众演员?这些绑匪,到底演的是哪出戏?
李妍再次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个小女生,结结巴巴道:“你、你又是谁?这、这到底是哪里?你们头儿呢?你们头儿在哪里?”
求求你们,不要再闹了,你们已经成功让我患上脸盲症,我发誓到时候一定指认不出犯罪嫌疑人,求求你们赶紧逼我打电话吧……咦呜咦呜……
“妍姐姐,你、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怜儿啊——”
那小女生一脸讶异地看着李妍,随即又担忧道,“妍姐姐是不是撞到头了?呜呜,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儿江妈妈已经吩咐了他们不能打头和脸的。”
“你、我、你、你——”
李妍终于挤出话来,“你们到底是谁——江妈妈又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那小男生和小女生眼睛都瞪得铜铃般大,仿佛看着不明物体似的盯着李妍,半晌,那小女生才喃喃道:“妍姐姐,你、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怜儿啊——”
说着便滚下泪来。
“哈,哈哈哈——”
那小男生忽然笑了起来,拍手道,“她八成是疯了,哈哈哈,这下可好,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我们蓉姐姐争风头了,哈哈哈——”
听小男生这么一说,那个自称怜儿的小女生忍不住“哇”
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呜呜,怎么办,妍姐姐你怎么会这样,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回事!
大清早哭天抢地的,敢情是死了爹娘不成!”
听到门外一声厉喝,怜儿登时止了哭声,只低着头抽抽噎噎地抹泪,和小男生一起乖乖地站在一旁,然后,李妍就看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人站在她的床边。
是了,这个女人一看就是绑匪头!
“阿姨您行行好,求求您放了我吧——”
李妍还不忘用“您”
来尊称她,“赶紧让我打电话吧,您要多少钱,我家里人都愿意给!”
“什么打电话?”
那中年妇女皱眉道,“你尽胡言乱语些什么?”
“江妈妈,妍姐姐她好像不认得我了——”
怜儿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莫不是、莫不是昨儿她伤了这里?”
“哼,这小蹄子是做戏呢!”
那中年女子盯着李妍冷笑道,“我养了她七年,难道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不成?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不用接客,当初哪个姑娘不是这样闹的?闹得比她凶的还有呢,最后可不都乖乖地躺在客人怀中,承欢身下?”
说着骤然俯下身来,照着李妍的脸左右开弓,边打边咬牙道:“看你还记不记得你娘!
看你还就记得你娘!
看你还记不记得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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