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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郎中……”
赵霜意道:“他不是才被捉进去么?”
“若真是他们家,怕是要烧掉什么证据呢。”
元惟扬微有些出神,道:“说不得明儿个还得去衙门里走一遭。
这打蛇,不打死,难说会被反咬一口。”
“他已经招供了啊。”
赵霜意道。
“他把了不得的人给供出来了。”
元惟扬苦笑:“难说……难说他是攀诬,还是说了实话。
倘若是实话,只怕夜长梦多。”
赵霜意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明白他的意思。
“走吧,”
元惟扬伸手携住她的手:“咱们回去。
你当心些。”
第二日早上,元惟扬很早便起身去了衙门。
赵霜意没有留他——她虽然没觉得怕,却也有些隐约不安。
元惟扬推测曹郎中府上大概是在消灭证据,她却不这么看。
北衙先前便把郎中府翻过一遍了,这回审讯曹郎中,他的府邸只会被更彻底地搜查,若说有什么证据,难道到现在还没被发现么?
便是真如此,消灭证据有许多种方法,他们又何必放这么大一场火。
除非府邸里某座建筑本身就是证据……会是这样的吗?
她盯着镜台出神,寻烟却来到了她身后,道:“三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呢。”
赵霜意倏然听到声音,竟惊了一跳,见寻烟垂着眼眉,神色不若往常,不由更是蹙眉,道:“夫人叫我过去?你可知晓,有什么事儿?”
寻烟轻声道:“奴婢不敢肯定,不过,一大早便听旁人说,昨儿个晚上,曹郎中的妻女……把自己关在妆楼里烧死了……”
赵霜意一怔,微开的花窗里送来清凉的晨风,竟将她吹得打了个哆嗦。
“烧死了……?”
“是,”
寻烟的脸色很不好。
赵霜意这才突然想到,这有人烧死的事儿,放在古人眼中看是十分不吉利的,她一个丫鬟,在主人面前讳言也是有的。
“走吧。”
她站起身,正好也换了早起的衣裳,这样去朱氏那边,一点儿也不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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