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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惟扬自己虽然不是很正经的君子,可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家夫人是淑女,给她拿来的书虽不是女诫女则之类大毒草,可也都是看了就让人心塞的经典道德读物。
赵霜意不爱看,翻着翻着就发起呆来。
她又想起昨儿突然跳进脑袋里头的绣月了。
绣月当然还活着,可却疯了,也不知道现下她的疯病究竟如何,是好了没好呢。
她有直觉,绣月应该有用,可该怎么用?这丫鬟要是还神志不清,弄回京城来也是天大一个麻烦……
她想着,手里头的书页便忘了翻,及至宝荇进来同她说陈氏到了的时候,竟将她惊了一跳,望着宝荇道:“谁?”
“大少夫人。”
宝荇重复道:“说是有事儿与姑娘商议呢。”
“请嫂嫂快进来。”
赵霜意放下了手里的书,绣月的事儿,再放放吧。
陈氏却是很少到她这里来的,总不能怠慢。
陈氏进门来的时候尚穿着居家的衣裳,见她便笑笑,道:“有弟妹在,三弟这院子就像样了。”
“大嫂这是怎么说?快坐。”
赵霜意起身让了座儿,待陈氏落座,自己才复又坐下:“嫂嫂这是我嫁过来后第一回来三爷的院子吧?”
陈氏仿佛听出了什么不同,瞥着她深有所知地笑了笑:“是啊,果然与三弟自个儿一人的时候不同。
有了个女人在啊,这院子啊,房舍啊,花啊草啊,都有精神。”
赵霜意笑了笑:“大嫂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他们男人家,知道什么伺弄花草。
有我在,平素当心些,这些花啊草的,也就长得好了。”
“是呢。”
陈氏道:“对了,弟妹,容我问一句——三弟人呢?他昨儿是不是也不在府里?”
“昨儿个便去衙门了,大晚上的才回来,一大早又走了。”
赵霜意道:“也不知道近来是不是又有大案子要忙啊……”
“再忙,也不该刚刚成亲的新郎官儿去忙啊。”
陈氏道,她说罢这一句,眼神瞥了瞥自己身边的丫鬟,道:“你下去和三少夫人这里的姐妹们玩一阵子吧,我要走的时候,自去叫你。”
赵霜意听她这话里有些意思,忙给宝荇使了个眼色,道:“带这位姐姐去玩耍,去厨房里拿些糕饼点心分了吃,就说是我要的。”
“弟妹倒是大方,这一点,和三弟一模一样。”
陈氏掩口浅笑,待得丫鬟们都下去了,才道:“弟妹,我问一句冒昧的——你可和三弟争吵了?”
“争吵?”
赵霜意一怔,眉心微蹙:“并没有……”
陈氏又道:“三弟待你可好?”
“好啊,很好……”
“他不会听信谁的话便做对不住你的事儿吧?”
“……什么?!”
赵霜意一句“不会”
原本已经到了嗓子口儿,可最后出口的却不是那两个字。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陈氏:“大嫂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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