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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提着雪亮的钢刀,在极接近曹氏的地方,讥讽地一笑,声音朗朗:“姑娘家想嫁人也便罢了,少夫人您嫁人这么多年,还盯着元某的脸看,一看看了这么久——岂不是更加没羞没臊?果然好教养,元某领会了。”
“你来干什么?”
曹氏慌忙后退了一步——元惟扬的那匹黑马喷出的响鼻都打在她脸上了,热热的臭臭的,极不舒服。
“我来干什么?”
元惟扬往后瞟了一眼,朗声道:“北衙查案!
无关人等尽数回避!”
曹家所在的地方,周围的邻居也都是有个官职的,谁家的下人没听说过“北衙”
的名头?谁还敢在这时候接着看热闹?那些个人登时便如见了飞鹰的地鼠一般,倏地不见了,连门都关得死死的,生怕晚了一秒惹得北衙的大爷们不高兴了连累自家。
赵家的小厮却不知所措——他总不能溜回马车上,等北衙的人查完案子接着缠曹氏要把她接回去吧?却是元惟扬瞥了他:“你怎么还不走?再不走就跟咱们回去复命!”
那小厮吓着了,忙连声告退,扯着赵家的车夫,各自上马上车飞快地跑了,只留下元惟扬的人和曹家的几个下人对峙着。
说是对峙,曹家的几个人也都腿软了,元惟扬手里的刀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开了刃的,他们甚至能看到那条深深的血槽。
杀人的刀,总是闪着淬过血的森凉。
“还不都滚开让爷们进去?”
元惟扬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极度傲慢:“叫爷们在这后门站着,像话吗?”
那些个小厮还没来得及答应,曹氏的母亲曹胡氏正好气冲冲地赶出来,见外头有男子骑着高头大马靠近自家女儿,也来不及分辨是谁,便尖叫道:“老身和你这没上没下的贱人拼了!
我花朵儿一样的姑娘,到了你家被这么作践!
你们的姑娘不像话,还不许人……”
她一边骂一边快赶,骂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才刹住了脚步——“没上没下的贱人”
怎么会穿着这般好的衣裳?
元惟扬缓缓抬头,手中钢刀入鞘,钢铁擦磨,声音铮然:“曹夫人?”
他说这三个字时,唇角似乎还翘了翘。
“你是……”
曹胡氏向后退了一步。
“我以为,我们北衙的弟兄们到了贵府,该是男子们出来迎接。”
元惟扬挑挑眉毛:“难不成贵府的规矩格外不同,女人们抛头露面说闲话,男子们在家烹饪绣花?”
他这话说得讥诮,身后的北衙卫士们听得分明,那一霎齐声大笑,将曹胡氏气了个白脸。
“夫人若是不肯叫贵府的老爷少爷出来见外男,那便让开,咱们进去见他们。”
元惟扬却是不笑,下巴微扬,活生生一个仗着北衙官员身份目无百官的恶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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