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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竹睁大了眼。
“是,怎么的?”
卫氏冷笑一声:“赵侧妃,咱们走。
这有病人的屋子晦气!”
“你敢,你……”
季雪竹的声音还没落地,卫氏便一把抓住了赵之蓁的手,将她拖了出去。
赵之蓁分明觉得卫氏的手上下力发狠,那长指甲戳得她都疼,却也不敢说,直到出了屋门,卫氏才松了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人说季家没规矩,先前我见得她姐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至如此无礼!”
“一家子坏,总是从头坏到尾的。”
赵之蓁垂着眼皮子进谗言:“您也别和她计较。
一个这么没规矩的人,值当什么呢?反正您也禁了她足了,大抵也可以消消气了。”
“你能宽谅不能?”
卫氏看着她道:“她那么说你姨娘,哦,还有你母亲和姐姐。”
赵之蓁咬了一下牙,唇角却仍旧是翘起来的:“宽谅自然是不能了,可也不能气着自己呀。
日子长着呢,花儿都没有百日红的,她还能一直得宠下去不成?”
卫氏笑了,道:“你要记得今日的事,我也要记得。
这没规矩的,不收拾收拾,要叫人笑话咱们家不像样了。
殿下还是得有个好名声的,对不对?”
赵之蓁点头,她的眼睛在黑夜里被摇动的灯光照得像是古老的宝石,闪闪发光。
殿下要有个好名声,于是季雪竹迟早是要失宠的。
这一点,那天赵霜意已然同她说过了。
只是那时,赵霜意还以为季雪竹会在季雪川成功勾搭到冀王之后才会被牺牲掉,而如今,季雪川还没来得及进冀王的眼,季雪竹便已然把王妃得罪齐活了。
仿佛比姐姐的预料还来得顺利。
赵之蓁同自己的丫鬟们回了屋子,终于脱下了之前裹着的衣裳,用洁净的手帕擦了擦身上捂出来的汗——并没有冷到非得披着这么厚的衣裳才能御寒的地步,然而若不如此,王妃看着她宁可被吹得发抖也要穿得轻薄吸引冀王眼神的行为,只怕就不会再把她当做失宠同盟的盟友了。
没有谁能对自己的未来有十成的把握,然而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也便只能咬紧牙关一路走下去。
赵之蓁爬上了她宽大的床,盖着被子,合上了眼睛。
她的手在被底摸索到一件物事,当指尖触及熟悉的绣纹时,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一夜的情形,在几日之后便传回了赵家,同时传回去的,还另有些消息——譬如冀王这几日常常去王妃那里,对季雪竹那一头,却只是送了不少稀罕药材,自己只过去了一回。
而便是那一回,他进去不到一盏茶时间也便出来了,之后便去了王妃房中,与卫氏赵氏两个说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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