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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徐氏皱了眉头也只能认了,待送走了宫使,便向她细细嘱咐了入宫要注意的事儿。
赵霜意听着那些话,不由笑道:“娘,我知道这些。”
不过是莫要出风头,脚步要站得扎实些的老话,她从穿越过来统共入宫三次,除了第一回见面摔之外,后两次赵徐氏都是要嘱咐这些的。
对这些话她也上心,哪儿敢怠慢,放在心里头念叨到自己都能背出来了!
赵徐氏倒也不因为她打断了自己而忤怒,道:“还有一桩——皇后娘娘若是问起咱们去照心台的事儿,你便实说无妨。”
赵霜意一怔,恍然:皇后的儿子不见了,她不正是为了这事儿愁么?皇后还说她伶俐,其实这京中谁家的姑娘不伶俐?就陪皇后说话解闷儿这事,谁干不行,她就不信还能有人把这事儿给办砸了!
说到底,只是因为她家的照心台离围场最近,消息也是从照心台传过来,冀王才带兵而去的,所以皇后有什么想问的,自然是冲着赵家来了。
而照心台连着几夜听到野兽嘶吼,还打死几头猛兽的事儿,自然也不必瞒着谁。
赵霜意这一回进宫,却比先前要镇定了许多。
只是见得梁皇后,却见她再不是先前那般镇定而笑吟吟的模样了,声音中也有几分憔悴,见了外臣之女行礼,脸上半点儿笑容没有,只道一声起来吧。
若是第一回遇到皇后时她是这样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赵霜意只怕自己会吓哭的,只是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一切便与先前不大一般了。
她依言起身,安静地站在殿中,并不抬头看那位至高的女性。
“赵四姑娘才从照心台回来。”
皇后有些焦躁,想来是不知道该如何谈起这个话题:“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这话是明知故问了,赵霜意心道,口中却老老实实回答:“照心台地近围场,原本也偶尔会有些围场中的百兽逃窜出来,只是这一回逃出来的还有深山之中的虎豹,实在不大寻常。”
“怎么个不寻常法?”
皇后问道。
赵霜意想了想,道:“那虎豹猛兽,平素都在老林子里头躲着,各有自己的地方。
庄子上的人说,若不是打斗中失了地盘,是不会轻易出来的。
但这一回,庄子里的田户打杀的那一只猛虎,却是锦毛斑斓,身上又没有伤口,并不像是丢了地盘的。”
梁皇后微微蹙了眉头,道:“哦,那你看,它会是因了什么才跑出来?”
赵霜意一直低着头,此刻却在心里头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跟皇后回话与和家中人说话自然是不同的,你说错了一句,便很有可能要出些问题了。
若如先前,只是回复那些已然发生的事情,她自然不必有所顾虑,有什么说什么便是。
可皇后这般问……
因了什么跑出来,她若是答得不好,死罪虽然不至于,可乱说话会带来多少麻烦,她也是掂量得清的。
赵霜意想了好一阵子,才摇摇头:“小女愚钝,原本不该妄言。
只是……既然这么多老林子里头的走兽都被惊了出来,说不定是林子里头出了什么异变呢。”
“什么异变?”
“譬如起了山火,”
赵霜意道:“发了洪水,又或者山民偷伐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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