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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雪川大抵是为了向皇后证明自己真的是有手段的,竟将这收拾庶母庶妹的事儿给放了风出去,否则赵霜意也不会听说。
可风声一传出去,街坊上的老百姓想象力何等丰富?口口相传之间,一边将季雪川捧成了英明果断又心底仁慈的好姑娘,一边儿将季将军的家教给骂了个底儿掉……
这却叫赵之蓁听着很是愤愤了。
她虽然也不大喜欢季雪竹,可相比季雪川抢了冀王妃的位置,到底还是后者更加苦大仇深一点,听着街坊上这样的传言,直将这姑娘气得来寻了赵霜意,劈头便是“四姐姐,咱们能不能放点儿话出去?那季雪川哪点儿性子仁慈了?人人都夸她,实在是笑死了!”
赵霜意刚打发走了歧江公主的人,正将方才泡的一盏子雀舌茶捧起来要吃,见得这一个气得和河豚一般圆滚滚的庶妹冲进门来,手一抖,险些将自己给烫了:“笑死了?我看你是要气死了!”
赵之蓁这一下子贵女风仪也不要了,几乎是弹起来一屁股坐在了赵霜意旁边的太师椅上:“随你说气死了还是笑死了——我就是看不惯街坊里头人人夸她好!
四姐姐听说了没有,人家还说那季雪川做个冀王妃可惜了呢,这般明理干练,今后该母仪天下才好。”
赵霜意见她生气,原本觉得好玩儿,嘴边还带着一点笑容,可听到“做冀王妃可惜”
的时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赵之蓁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而她却将手里的茶盏放下了。
放出风声来显得自己能干,这是好的,可“母仪天下”
……这风声放得太大太早了。
“四姐姐,你说呀?”
赵之蓁吐槽完毕,对赵霜意始终沉默颇为不满。
“咱们不用派人去市井里头说她的不好的。”
赵霜意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隐约冒起来的念头,逼着自己忘记方才歧江公主派来的人说的那些话,假作自己什么也不知晓,道:“市井中人懂什么?为这些事儿愤怒,值得么?”
“姐姐若不乐意,我就花点儿私房钱,找人去说。”
赵之蓁情绪一颓,仍倔强道:“花钱买姑娘我高兴!”
“怕你会花钱买到不高兴呢。”
赵霜意道:“如今人人都说她好,独你找人说她不好,你说那些小民百姓信不信呢?”
“难道就任由她在民间赚够声名?”
“声名太红了,就是黑的。
花儿太香了,就是臭的。”
赵霜意道:“她要母仪天下,让现下的太子和太子妃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陛下与皇后娘娘有什么心思?皇家目下可是不能不和的。”
“那陛下和皇后娘娘会讨厌她吗?”
赵之蓁圆睁着一双大眼睛:“最好是讨厌得不要让她嫁给冀王殿下!”
“那有我们什么事情呢。”
赵霜意微笑:“谁做冀王妃,有什么关系?冀王殿下应该也不是个会被枕边风吹坏了脑袋的痴愚男人。”
“姐姐当真不喜欢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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