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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妙青柔声笑道:“放心,你尽力了,我也会尽力。”
荡回来的庾庆足尖拖地,刹停了,回头看她,“在烟里熏这么久,你应该没尝过这种滋味吧?整个人都变成了烟熏肉。”
铁妙青略欠身,再次感谢,“辛苦了。”
庾庆:“嘴上感谢没用,我运功抵御了一整晚的烟雾,真的累了,弄点灵米饭补补,不为过吧?”
“不为过,只是…”
铁妙青目光盯在了他背负的灵米上,“这东西带多了挺沉,我们出来时没带这个,要不,先用你的顶上?”
庾庆跟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就知道他们没有灵米,否则也不会开这口,闻言惊讶状,“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死要活的帮你干活,你还要我自己掏口袋?”
铁妙青摆手,“不是这意思,是暂时用用你的,我会出钱补偿你。”
庾庆正要在这个时候将话题绕到钱上去,没想到对方主动先提到了钱,省事了,当即摆出很故意的急切样子追问:“出多少钱?”
铁妙青愣了一下,自然是吃多少补多少,但话到嘴边又品出了庾庆似乎想要报酬的意味,有点无语,闷了闷后,试着加价道:“双倍补偿如何?”
庾庆二话不说,秋千上下来,迅速解下了背负的灵米袋子,双手捧上,全部献给,“之前本来想用灵米做祭品的,后来情况不对,没用上,不信你点点看,二十袋,一袋不少,刚好二十斤,价值两千两,翻倍给我的话,就是四千两。”
点就不用点了,铁妙青拎了灵米到手,“好,事成后给你四千两。”
事成后?庾庆脸上顿时没了表情,“事成后若不给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们。”
铁妙青苦笑,“真有那心思的话,就算现在给了你,回头我们也能拿回来。”
庾庆几乎不过脑子的张口就来,“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第一,你们不给我,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么多钱?第二,你们就算有,也不可能带有四千两银子,肯定是银票随身,回头你们若要过河拆桥的话,我就把那四千两银票给毁了,起码也能给你们造成一些损失不是?”
铁妙青哭笑不得,“你想的还真多。”
“真的是我想的多吗?老板娘,我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人,你不能这样颠倒黑白,说话要凭良心!”
庾庆抬手指向了程山屏,让她自己回想去。
铁妙青顺势看去,竟也无言以对了,没办法,程山屏之前对这家伙的态度的确恶劣,几欲杀了他。
不好解释,她也就不解释了,招手让孙瓶过来点四千两银票,孙瓶看到了火蟋蟀,钱也给的痛快。
银票到手,庾庆立马揣进了自己怀里藏好,并不满足,又提要求,“还有我自己的银票和东西,还在他手上,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又朝程山屏那边示意了一下。
钱都给了,铁妙青也不想再落下个不好,当即招了程山屏过来,把情况讲了下,让把东西还给庾庆。
程山屏亲眼见到火蟋蟀后,看庾庆的眼神已经是有些复杂,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可最终还是摇头道:“老板娘,东西不是不给他,也不是我贪图他这点东西,而是他还没有把事给办完,还差两只火蟋蟀。
他这个时候急着拿回东西,我想不怀疑他有什么企图都难。
平常,给就给了,可现在关系到东家的性命,不多点把持不行。
老板娘,东西不能给,恕难从命!”
见他竟公然不听老板娘的,几人都有些无语。
孙瓶叹了声,“老程,我们这么多人盯着,不会有什么问题。”
程山屏顿时声色俱厉,“孙瓶,三只火蟋蟀还没找齐,你敢保证中间不会出意外?你敢保证他拿到了东西不会消极办事?现在我们把所有指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真要做什么手脚耽误了东家的性命,孙大掌柜,你承担这个责任吗?”
“……”
孙瓶哑口无言,这个她如何能保证?
程山屏搬出了东家性命说事,非要不给,谁也不好从他手上硬抢,铁妙青蹙眉一阵,犹豫着对庾庆说道:“我可以起誓,事后一定给你,如何?”
庾庆面无表情,心里咒骂,他虽然抓住了一只火蟋蟀,可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抓齐三只,东西全部到手了的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可以想办法无损失跑人。
然而眼前的情况,摆明了铁妙青等人也无法从程山屏手里拿到东西,他非要坚持的话,反而容易引来怀疑,一旦被盯紧了,对他后面的万一逃跑不利。
逃跑保命,尤其是从一群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是件需要谨慎对待的事情。
想来想去,只好淡淡给了句,“有人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没办法。
行,事后再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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