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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抬起眼睛冒着火瞪着他看,“你……”
柔和灯光洒落在他的眉目却是极为模糊,他眉毛角处有些迷离的神色,问道:“我们之前……认识?”
挽歌想怒回去的时候,却看见他满脸的懵然,似乎,他们之间,真的什么交集也没有。
如同早晨落在嫩叶上的露水般,太阳一出来,来去无痕。
他似乎不像是开玩笑也不是嘲讽。
是实实在在地问她,他们之前是不是相识。
挽歌怔怔然,他忘记了?还是之前他们之间根本从未发生过什么?只是南柯一梦?这梦也梦得太真实了。
挽歌心一睹,似乎有团气闷在胸口,说不出,咽不下去,只好这么地顶在那儿。
她赌气地低声了一句,“骗你的。”
路之遥不肯,执意要问:“说实话。”
挽歌抬头直视他那双眼眸,他瞳孔黑亮如玉,逼得她热气盈眶,“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认识过你吗?”
她反问道。
他却怔了怔,似乎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要是说真的,”
乔挽歌笑了笑,“这大半中国里的,有谁不认识你。
路家长子,集团继承人。”
他冷眼望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挽歌却浅浅一笑,笑意显得疏远漠然,“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总要比平常人给尊贵几分。
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哪里懂我们这些人的平凡。
你以为谁都应该认识你一下么?”
她说的实在是在含着刺,嘲讽得他的面色都冷峻下来。
他抓过她那手,她话停了下来盯着他,一动不动。
“你真应该去我公司,”
路之遥说,伶牙利嘴的,让她去对付那些难缠的客户绰绰有余。
“让你去投诉部接电话最好不过。”
“谢谢,”
挽歌毫不客气地回答,“而我私自认为,我要是接了这活儿,你们公司营业会惨败。”
“别这么自信,”
路之遥慢慢地道,“到时候,就对外界说是临时工。”
“……”
挽歌哑口无言,路少爷你就这么诋毁我们国家临时工?!
说到这时,他们俩走进了晚会的会场。
会场里,有司仪正在台上讲话致辞。
而大门敞开时,只见两人走进来。
灯光不由地打在两个耀眼的人物身上。
挽歌想走开,想躲旁边那个人躲得远远,路之遥却抓住她的手臂,两人以男女伴的交手姿态走入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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