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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随不理他们的对话,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余光瞥见男人八风不动气定神闲地坐在那,一道视线始终不紧不慢地捉着她不放。
他一直不开口,许随被他灼热的视线烤得脖颈皮那一块都是麻的,她终于说话,语气还有点儿冲:
“你怎么还不走?”
在旁边整理文件的何护士脸色惊讶,许医生一直温温柔柔,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说话这么冲。
周京泽把打火机放在桌上,语气闲散,嗓音低沉又好听:
“这不等你负责呢么。”
????!
!
!
!
!
护士脸上出现一大排惊叹号,这是什么情况?难怪许医生单身,条件再好的也看不上,难怪哦,面前有这么一个优质的大帅逼求负责,搁她谁也瞧不上。
“我已经下班了,需要看病的话可以挂急诊科。”
许随重复道。
何护士算听明白了,出去之前于心不忍替帅哥说了一句话:“许医生,要不您还是帮他看了吧,之前本来是能轮到这位先生的,前面有个老人家比较急,他就让给她了。”
原来是这样。
许随垂下眼,松口:“哪里不舒服。”
“后背。”
周京泽话语简短。
许随指了指里面的隔间:“去里面让我检查一下。”
周京泽也不扭捏,走进去坐在床边,估计是嫌麻烦,两只手抻住衣摆,直接把上衣脱了,露出块块分明紧实的肌肉,眼前一晃而过延至腹下的人鱼线。
许随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等周京泽脱好衣服后,自动背对着她,许随上前两步检查。
此刻太阳已经完全下沉,室内的光线有些暗。
修长的脖后颈一排棘突明显,后背宽阔劲瘦,正中间有两道暗红的伤痕,透着紫色的淤青,伤口有一点溃烂。
应该是那天晚上挨的。
他也没做任何处理。
伤口复发了才来。
许随俯身在他后背伤口附近的骨头处按了按,垂下眼睫神色专注:“哪里疼跟我说。”
一双柔痍在后背上按来按去,碰到伤口周京泽淡着一张脸一声不吭。
倏忽,他发出“嘶”
地一道吸气声,像是在极度忍耐什么。
许随动作顿住,问道:“这里疼?”
“没,你头发弄到老子了,”
周京泽嗓音清淡低沉,缓缓地撂出一个字,“痒。”
许随心口一缩,才发现她额前的一缕头发贴在他后背上,后退一步,伸手把掉出来的头发勾到耳后:“抱歉。”
“没什么大问题,”
许随重新坐回办公桌前,语气淡淡,“我给你开个药单,去一楼窗口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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