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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双成一听乐声,身形就如凝注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掌心的玉璧拂散源源不断的光辉。
首座很满意这种效果,示意其余乐师拾起乐器合奏。
哀怨的变徵之声萦绕在梁柱之间,像是恋人分离的悲泣,又像是易水送别的悲鸣,着实感染了聆听者的情绪。
一曲终了,冷双成已躬伏在毡席上,仿似正承受着锥心之痛,嘴里寂然发不出声音。
怀中渗落的玉光,照着她的脸庞,只向外透出一点苍白色。
首座敛声问:“此曲何名,公子可有答复?”
冷双成恭敬叩首一记,抬起头来,哑声说道:“天籁回响,入耳难忘,在下谦卑,愿再聆听一次,以辨析此中真意。”
隔了那么久,她竟然听到了熟悉的曲子,由诸位乐师变奏演绎,实则是一种难言的孤寂。
她暗想,父亲,你所编录的四艺技巧,终于后继有人了。
虽说她不知道,父亲亲创的画法和编曲是怎样流传下来的,但听到《红枫渡》曲韵响起时,她就知道自己的推断错不了。
幼时所生长的红枫渡,确实是一处陶冶心性的佳境。
父亲要她站在枫林间,静心感受风中的每一丝气息,那些疏疏拂落的叶子,缓缓流淌的溪水,漂浮山巅的雾霭,花丛中振翅的飞虫,不管过了多久,命运让她存活几世,自然界的馈赠都会烙印在记忆深处,给了她温文如月的亲和力度。
她为了再听一次父亲的编曲,不惜假托未听明之由,向乐师们叩头请奏。
曲高并非和寡,懂得《红枫渡》的人不止冷双成一个。
秋叶站在窗外,看见冷双成伤神落寞,猜她应是领悟到了曲子的一二精髓,就是不知为何说不出名目。
他曾去扬州的落英阁处置事务,掌教音律的乐师在屏风后献奏一曲,并释义说,曲高难免和寡,当独奏一次呈送知音,愿公子赏识。
秋叶赏识了曲子,但并未接见乐师,现在想来,那人的名字,应是木迦南。
秋叶听得冷双成自述身世后,就派人彻底查探了一番,据官府库架房的文册记载,两百年前,确有一名冷布贤的尚书右丞辞官归隐,膝下有一女,未记名讳。
再查杏林史载,梅花神针第二任掌门梅落英隐居落英阁,其后人世代从文修乐,礼尚文雅之风,鲜少在民间走动。
秋叶想到,如此来看,那木迦南极有可能是梅落英之后,两百年后,竟与初一有着割舍不了的联系。
他火速搜寻木迦南的下落,意欲先发制人。
几日后,哨羽回报,木迦南陷落在北方辽军辖地里,不知生死。
他唤哨羽继续打探,在冷双成面前不动任何声色,隐瞒了木迦南的消息。
不得不说,尚未谋面的木迦南,已经深深入了他的眼。
在冷双成的躬身请求中,乐师们再持起乐器,准备再奏第二遍红枫曲。
一道悠扬的破空之声从窗外传来,声音醇厚,承载着吹笛者深不可测的内力。
秋叶持笛一奏,宫调启声归位,无形的张力迫得乐师们纷纷效仿,跟在他之后演奏起正音曲目来。
眼前虽有布巾蒙眼,冷双成也能感受到久远的清越之气扑面而来,像极了儿时的记忆。
洗净铅华后的雅乐雅韵,又由技艺高超的知音吹奏出来,机会不可多得。
她深深闭眼,呢喃一叹:“多谢。”
曲声终了,乐师们喟然无言,冷双成将玉璧收入袖中,站起身来,压袖向阁子内外行了一礼。
“红枫流霞、夕晖漫天,素来是扬州一大景致,若在下没听错,诸位大师弹奏的,必定是取意于景的《红枫渡》。”
首座回道:“公子耳聪目明,学得才高艺绝,我等恭送公子进入第四楼。”
他伸手拉动绳结,竹帘后的珠光随即被遮掩,阁子内外降下一片黑暗,轻轻的筝曲滑落入地,似峡谷流溪,潺湲有声。
冷双成取下遮眼布,在一地的雅音里转身离去,比她更快的,还有一道微温的身影,紫袍光泽熹微,正负手走进门来。
冷双成止步:“公子有何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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