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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颐双眼寒芒尽现,竟敢对宁儿做这等事,那自然也就做好了没命的准备。
“苏晚宁,苏晚宁,我来了!”
李良慌慌张张的带着一队家丁从远处跑了过来。
她在怀里缓了一会,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刚才被一堆人围堵的时候,看到了远处恍然而逃的李良,大难临头各自飞,人之常情。
李良跑得满头是汗,看到苏晚宁满脸泪痕:“你,你这是怎么了?刘子哲那个狗东西欺负你了?”
说完,两只袖子往上一缕,作势就要找他算账。
谢之颐沉声,不怒自威:“够了!
有这本事,刚才干什么去了?”
李良支支吾吾,有些心虚的解释说:“我看对方人多,就去叫人了,不然的话,更是必死无疑了。”
“没有什么大事,你回去吧,宁儿有我照顾就好,况且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李良没说话,像是在等苏晚宁的回答,可是对方从始至终没有说话,最后只好耷拉下眼皮,默默的离开了。
谢之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李良的心思恐怕不止步于朋友,或许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是眼神中流露的情感已经暴露了一切。
等到利良走远以后,苏晚宁缓缓的开口:“我想回家了。”
家?谢之颐突然打起了心里的小算盘:“宁儿,你之前说搬出去住,我并未拦你;可这次,那个姓刘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害怕他再去纠缠你,不如你先搬回王府吧,这样就算我不在,也会有人保护你。”
听完他说的一番话后,苏晚宁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
比起名誉,权利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一个人实实在在的好。
两人回到临时租的院子里,当他们推开屋门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封书信。
苏晚宁拆开一看,发现竟然又是母亲从家中寄来的,信中没有写别的,只是催她快些回家。
谢之颐看着她皱起的眉头,问:“怎么了,是苏夫人在家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信里面倒是没有提,只是催我尽快回家,这已经是母亲第二次写信催我回家了,恐怕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信里面提。”
她将手中的信放下,走到里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裹:“我准备现在就启程回家,看看母亲有什么事情,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了。”
她背起包袱就要往门口,两只脚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被谢之颐拦了下来。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十分担忧,但是不要自乱了马脚。
且不说这封信是不是刘子哲的套路,倘若他在你回家的路上埋伏你,那时你孤立无援该怎么办?”
听了他的分析,苏晚宁犹豫了,进退两难,最后咬了咬牙决定:“无论陷阱还是埋伏,我都要试一试。”
虽说自己是半途而来,可是从郑雅君的身上她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母爱,那是过去作为孤儿的她可望而不可即的。
看读晚宁如此坚决地样子,谢之颐试图将她缓下来:“宁儿,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给你娘回封信,过两天就回去。
若是家中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回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过两日我把京中的事情都安排好,我陪你回去。”
苏晚宁知道谢之颐也是担心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驳了他的好意,嗯了一声。
“那现在,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如何?”
“不会又是让我去看你骑马吧?”
“未免有些小瞧我了,我可不止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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