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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怎么样吧?”
米氏帮着搬东西,小声地回道:“被盼儿骂走了,当家的,你们今天去接人,县衙的人怎么说啊?三房挣的银子,我们家可是一分都没拿的。”
柳大树也不知道啊,今天乱糟糟的,他就忙着照顾两个病倒的老人了,还没跟树根商量这事呢,也不知道县衙的老爷们是怎么说的。
“大嫂,屋子收拾好了吗?”
柳树根背着李氏进门,而在他的身后,则是背着柳大河的柳大郎。
“收拾好了,都收拾好了。”
米氏顾不得担忧,连忙在前面引路,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地解释,“爹娘先头住的那一间塌了半截,住不得人,我就把盼儿隔壁的那间收拾出来了,就在这头。”
柳树根跟上,进屋之后他在周围人的帮助下小心地把喝过药后昏睡的李氏放在了铺了稻草的床上,然后就是柳大郎背着的柳大河,也小心地放在他娘隔壁,不过刚把人放下,柳树根就看到他爹睁开了眼睛。
他连忙问道:“爹,你怎么样了?”
柳树根身后的柳大树也伸长了脑袋,“爹,你醒了?”
刚刚醒来的柳大河目光涣散,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反倒是伸出瘦了许多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坐在床边的柳树根,这个模样的他把柳大树和柳树根都吓了一跳。
就是站得远了些的柳二丫等人也是一惊。
“爹,你想说什么?”
柳树根问了这话之后没听到他爹的回复,于是俯下身子仔细地听着,然后回道:“爹,是回家了,我们现在就在柳家村。”
柳大河这才放松下来,松开了手。
没过多久,见柳大河又睡了过去,兄弟两个便给二老盖好被子,留米氏在屋里看顾,其他人沉默着出来了。
回到了堂屋的众人谁都没有先开口,一时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陶砚的到来打破了安静。
不同于退堂之后就去接人的柳树根等人,陶砚是下了衙才过来的,他一下了衙就骑马往柳家村赶,没比他们慢多少。
“岳父,二丫。”
“陶砚来了啊,”
柳树根看到他来,顿时松了口气,“我们正要说树桩的事呢,哎,今天知县老爷说的话我没听太明白。
就知道他说树桩和他媳妇判了流放,现在还关在牢里,还有什么抄家?”
“抄家?”
柳大树、米氏以及柳盼儿三人齐齐惊呼。
柳盼儿更是忍不住开口,“姐夫,真的要抄家吗?可是他们三房的事和我们大房没有关系啊,挣的钱我们也没收到半分!”
陶砚语气平缓,“抄家的事,已经做完了。”
他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柳,知县大人已查明柳树桩的家在县城,查抄的就是他在县城的那座宅子,后面官府会把宅子和下人卖了,得的银两再加上从王大夫那儿搜来的部分,赔偿给那些人家。”
“那就好。”
柳盼儿松了口气,县城的宅子和她家没有关系,没了就没了吧,只要柳家村的这些没影响就行。
但大房的人没意见,柳春生却忍不住了,“那我的书呢?我爹的东西被拿走了,可是我的书不是我爹买的啊,还有我娘子的嫁妆也值很多钱。”
“他们怎么都拿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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