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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金子哥做活的那儿。”
“你去哪儿做什么?”
柳树根奇怪地问道,他们家并不是能去酒楼吃席的人家,他实在想不出女儿还有什么事需要去。
金氏也奇怪地望过来。
柳二丫道:“爹,娘,我们家里不是养了几只兔子嘛,我早上去看的时候发现另外一只母兔子也肚子鼓鼓的了。
等生下来小兔子,吃也吃不完。”
“我就想去问问他们收不收。”
原来是这样,柳树根答应下来,“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去那看看。”
……
陶家
丁氏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儿子陶砚已经出门了。
她摇摇头道:“这孩子,一忙起来就不着家,和他爹一个样。
上回说要抓贼,于是在码头窝了半个月,人都晒脱了皮。”
“这回不知道又要干什么去了。”
“陶砚天还没亮就出门了,已经走了有半个时辰。”
一个在院子里晾晒衣裳的老妇人道,她是许婶子,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孙女在陶家赁了大门旁边的两间倒座房租住。
平日里靠给街坊邻居缝补、浆洗衣裳过活。
她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先是给水井旁边的池子打满水,方便租住在第二进的那一家使用,然后再把昨天收回来的衣物浆洗干净晾晒。
“这么早?”
丁氏诧异,她还想着和儿子说一说婚事呢,没想到这两天都没见着人。
不过也不要紧,今天只是见一见那姑娘,离请媒婆上门还早着呢。
想到这里,她对许婶子道:“许婶子,你待会洗完衣裳,帮我去外面铺子买些点心和果子,挑那姑娘家爱吃的,今天家里有客人来。”
“诶。”
许婶子答应下来。
说完了事,丁氏掏出一串铜钱递给许婶子,然后才转身扶着墙慢慢地回去了。
她的腿还没养好,走得快了疼,所以只能这般缓慢地挪动。
而许婶子见她没中途摔倒,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做活。
她带着孙女租住在陶家,几年下来和陶家人也处得好,这次丁氏摔伤了腿,陶砚特地请她平日里多多照应,并且免了她三个月的租子。
所以投桃报李,许婶子也乐意帮丁氏跑腿干活,留意着家里。
一个月租子要一百文呢。
多省些银钱,也能给孙女多买两块糖甜甜嘴。
不过她觉得有些奇怪,陶家人不多,亲戚也少,时常来往的也就那么几户人家。
在她的记忆里,那些人家都没有年轻的姑娘啊。
即便是有,也已经出嫁了。
那哪儿来的年轻姑娘上门,还让丁氏这般看重?
这个疑惑直到她听见了敲门声出来开门的时候,见到了金氏、柳二丫、柳大姑以及附近爱做媒的石嫂子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来相看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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