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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柩前,有一人静静伫立,艳丽华贵的紫袍仿佛即将与屋内暗色融为一体。
“应聂怎么在这里?!
越阳宗的人来这里干什么?!”
“等等,你先别进去……”
“走。”
落闲眸子微敛,只看了一眼,便收了视线,转过身离开。
“什么?!”
她听见王子兆诧异的声音,“你不多看会儿?拼了半条命来一次,看一眼就走了?”
“啧,越阳宗那位留不了多久,这边没什么人来,你若想进去看看我可以留在这里陪你会儿。”
“不用。”
“真不用?”
落闲没说话。
“行咧!
你自个儿说不用的,后悔了别说我骗你灵石。”
从偏殿离开,再回到正殿,正欲折回时,前所未有的喧闹声骤起。
“少宗主!”
“快看,是少宗主!”
……
“别走,你不是想见十一师兄吗?”
王子兆兴奋道:“你看那儿!”
在一群人中,唯有一人身着淡雅柔软月白长衫,即便天气正好,依旧披了件雪白狐氅。
容颜似玉,两靥略显苍白,唇边始终含着笑。
只是看上一眼,便觉得尤似三月春风拂面,连带着心情也不禁平静温和了下来。
落闲看着众人拥簇的少宗主,方出殿吹了风,便清咳了起来。
那些人当即紧张得围着,递丹药的递丹药,帮忙拉狐氅的拉狐氅,待人舒缓后,众人言笑晏晏,好一副同门师兄们和睦相爱的场景。
五年来,她从留影石中看见的那个少年一直形单影只。
从未与他师兄姐这般亲近,出席典礼只安静站在后面,眉眼疏淡,孤傲矜贵。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王子兆看着那张与十一师兄六分相似,不过眉眼全然温润,明显比十一师兄看起来更为赏心悦目的人,道:“虽说义子,但我总觉得十一师兄和少宗主就是亲兄弟。”
“你瞧,”
王子兆伸出手指,一样一样数:“天资相仿,同为水属性天灵根,同是十九元婴,名讳相仿,一人字玖玉,一人字玖瑜。”
“少宗主什么都好,就是先天体弱。
你不是喜欢十一师兄吗?你看少宗主,相貌与你那位十一师兄相差无几吧,天赋极佳,性子较十一师兄不知容易亲近多少。”
落闲看着曾经自己最为喜爱眉眼间的凛然傲气,即便重伤濒死,身染污垢却依旧矜贵不可侵犯,如今全部荡然无存。
她轻笑,凤眸凝结冰霜:“像吗?”
一个柔柔弱弱的病秧子,也配相提并论?
王子兆显然没注意落闲的话,他一个劲惊叹:“本以为宗内少了个惊世天才,还挺可惜的,没想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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