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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怎么知道这水上漂严路长的武功家数。”
“贫道早年曾和西川王家镇南钩掌门人王如意,有过一段交往。
所以知道,那严路长双钩的火候还不到,很多招法使得并不娴熟。
想来也是入门不久的弟子。”
“哦,难怪道长知道他招法的破绽。”
“我看你使得拳法好像是伏虎罗汉拳,却是少林派的武功。
不知你师门可是出自少林。”
王石见问及师门,一时语塞,圆慧禅师曾经有言在先,不可以说是他的弟子。
虽然传授我武功,却并不以师徒相称。
所以只是支支吾吾了一会,告辞出来,回了房间。
第二天船顺江而下,进入岳阳,旁晚时候何功超把船泊在江边,王石站在前甲板上眺望周围景色,落日余晖照耀在江面上,红光凛凛。
好似万朵海棠齐放彩,犹如千株芍药来争春。
正看不尽美景时,何功超走来站在旁边用手指着远处一楼阁道:“那就是岳阳楼了。”
王石顺着何功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见一处楼台。
想起杜甫的诗句: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不禁感慨万千。
在甲板上玩了一会儿,直到掌灯时候,张成富从房里出来,看见王石还站在甲板上眺望:“呆子,天都黑了,还看什么看,外面江风大,小心别着凉了。”
王石回头看了一眼张成富,只见张成富去船尾茅厕了。
:“你一天屎尿多,刚才看见你不是去过一趟了嘛,这会儿又往茅厕跑。”
一边说着一边就进了客房。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
张成富才回来,面露愁容的说道:“今天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有点拉肚子,从下午到现在就已经跑了五六次了。”
王石以前在山寨里的时候就就经常给人看病。
看见张成富脸色蜡黄,便走过去把手拉过来把了把脉:“你脉像平和,没什么大毛病。
可能是鱼吃多了,养几日就没事了。”
两人正在说笑,冯程二人推门进来,相互见了礼,落了坐,程光开言道:“明天就进入了岳阳水面,这一带也多有盗匪出没,抢了客商的货物就驾着船钻进了洞庭湖。
里边水路曲折,官兵也曾几次征讨,都是无功而返。
在加之方腊在浙江一带闹起很大的声势,朝廷被搅的筋疲力尽。
山东宋江,江南方腊,北面又有金兵入侵,时时骚扰。
哎!”
张成富道:“还不是因为如今奸臣当道,蔡京,童贯,高俅,几个大奸臣把持朝政,蛊惑皇帝。
百姓哪里得有安稳日子过。”
冯来福连忙摇手道:“莫谈国事!”
程光道:“明天你二人可要打起精神来,估计又有一场恶战要打。
今日已经天晚,你们好生休息,我们就告辞了。”
冯程二人起身施礼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何功超正要起锚,只见江边码头上过来两个人,具着孝服,前面走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束发顶冠,后边跟着一个妇女,头戴一顶斗笠,周围垂下白纱把脸遮住。
身穿白衫,步履轻盈,走到船边。
少年看见何功超正在起锚,便喊道:“船家,捎我母子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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