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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停住手:“此次我们共计获利五百两银子,王石入股二百两,该分两成红利,一成红利是五十两,两成红利就是一百两银子,连本带利共该三百两银子。”
这边程光便把早已准备好的三百两银子,六个五十两的银锭递给王石,
王石道:“哈哈哈,还是多亏两位仁兄带携,一下就赚了一百两,冯兄弟,你给我分利钱就是了,怎么还把本钱也还给我。
这两百两银子还是算我入股。”
冯来福道:“不瞒兄弟说,我和程兄弟离家数年,未曾与妻儿谋面,这长江水路上做买卖,尽有那遇到风浪在江里丧了命的,昨天我们哥两商量了过了,这就回汴梁老家,做些安稳买卖。
守着妻儿过日子,不想再冒险了,所以把本钱一并还你。”
王石怅然道:“如此说来,也是好事,那咋们弟兄就痛饮一番。
也好给二位兄长送行。”
王石开了房门到楼下叫了一桌子酒菜。
三人一番痛饮,直喝道五更方散。
第二天,冯来福和程光算还了店钱便雇了一辆马车,径回汴梁。
程光埋怨道:“你还他本钱就是了,怎么说些不吉利的话。”
冯来福疑惑道:“我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了。”
“你说翻船了。”
冯来福笑道:“你也迷信这些。”
程光道:“我们对王兄弟昧了良心,岂不闻举头三尺有神明,俗话说,出口有愿在。
你我弟兄在那川江上行走十几年,平平安安,都是上天保佑。
也是平时从不做那短斤少尺的事。
如今少了王兄弟那么多利钱银子,我这心在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无愧于天地了。”
说完叹了口气。
冯来福道:“咋们出来做生意不就是想要赚钱嘛,你我这次赚足了银子,这就最重要。
回家住几日,便直接去川中办货。”
且说王石送走了冯,程二人回到客栈,那店小二便来问房饭钱。
王石惊疑的说道:“怎么,冯老板他们走的时候没结账吗。”
店小二道:“他们二人走的时候只把这半个月的房钱结了。
并没有给你结账。”
王石有些不悦:“那你算一算我共该你多少银子。”
店小二笑着说道:“都算好,客官你共欠四个月的房钱四十两银子,前几日点的酒菜,和平时的饭钱三十两零五钱银子。
共计七十两五钱银子。”
王石去房中拿了一百两银子给店小二,找补回来二十九两零五钱。
手里拿着这些碎银子心里暗思,现在生意也没得做了,住在这店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先寻个安身处,找个买卖来做。
思量至此,便去房里把几件衣服,和银子打做一个包袱,从房里出来,在门口遇到了店小二:“怎么客官这就要走了。”
王石冷着脸道:“恩。”
说着一径的出了悦来客栈,走到珍珠巷伍仁的住处,此时伍仁刚好不在。
王石在门口转来转去,等到旁晚才看见伍仁回来。
两下见过,互相抱拳施礼。
伍仁道:“多时便叫哥哥搬过来一起住,直拖延到如今。
且进屋把包袱放了,一起出去吃酒。”
王石道:“冯,程二人回汴梁去了,没有生意可做,只得来贤弟这里叨扰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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