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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要去荷花塘?朱大人的宅子就在荷花塘正街。
一会儿办了事来府里坐坐。
多时不曾聚得。
兄弟一定要奉酒三杯。”
王石正要告辞,朱春芳和丫头晴雯从天王殿上香了出来,却刚好看见许得在和王石说话,便也走到门口来,王石赶忙抱拳施礼,朱春芳约约欠身还礼笑道:“自从到了金陵,使人去寻了你几次,都没有一点消息,今日在此地得遇王壮士,就请去舍下坐坐。”
王石每次在朱春芳面前总是有些手足无措,竟然把原来要去找裱纸店王掌柜,租店面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却呆呆的立在门外。
不一时朱福的夫人颜氏上完了香从里边出来,许得和王石随着众人一路,转到荷花塘正街,往前行了没多远,便是朱福的宅子,门口两扇朱红色大门,门子见众人回来赶紧把门打开,许得把王石让到大厅上,进去禀告了朱福。
朱福从书房里出来,身上穿了件白色绸衫。
笑呵呵的道:“王壮士,真是请都请不来。
哈哈哈。”
接着又吩咐丫鬟上茶。
两人分宾主坐定。
朱福道:“王壮士考虑的怎么样了。”
王石道:“在下今天来此是寻裱纸店的王掌柜,准备租下他中华门街上的铺子,开个小酒馆。
刚才路过甘露寺,被许头领拉了过来。”
朱福听王石说,并非专程来拜访,而是路过进来坐坐,那意思就很不高兴了。
脸上勉强笑道:“王壮士要开酒馆,好啊,我到时候一定要捧场。”
王石先看朱春芳往旁边回廊进去了,就不住的往那么望,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朱春芳的人影,有些悻悻然的样子,便要起身告辞:“晚生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先行告辞。”
朱福道:“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吃了中午饭再走,何必忙在这一时。
多时不曾得聚。”
朱福命后厨整备酒菜,在后堂摆了一大桌子,许得在一旁作陪,劝了五六杯酒,朱福又把那些话来劝王石,王石只是执意不肯,吃过了午饭,王石从朱福宅子里出来,在街上寻到了裱纸店,伙计把王掌柜喊出来,两人见了礼。
王石问道:“王老板中华门的铺子一月租金多少。”
王掌柜笑道:“租一月干得什么事情,我这铺子都是按年租的,你要租便租一年。”
“那就算租一年需要多少银子。”
王老板笑着打量着王石说道:“我这铺子,你也知道,在中华门正街,人来人往是个热闹地段,原来租我铺子的粱老板,因为年前感了病,把铺子关了,回去养病去了。
原来生意好的很呢。”
王石道:“这粱老板做的什么生意。”
“他开了个棺材铺!
你说我那铺子本来在街上热闹地段,就该开个酒楼什么的,他却开了个棺材铺子,没想到居然生意还不错。
做了两年生意以后。
就得了一场大病回乡去了。”
王石听说原来是开棺材铺的,就有些不想租他铺子,嫌弃不吉利。
王掌柜笑着说道:“要不是别人嫌弃原来是棺材铺子,早就租出去了。
不知公子租这铺子是要做什么生意。”
王石有些冷冷的回答道:“我原本打算开间酒楼。”
王掌柜听了高兴的笑道:“开酒楼好啊,这地方正好开酒楼。
你如果担心原来开过棺材铺子生意不好,我不收你房租钱,你先把酒楼开起来,房租就算我入股。
赚了钱以后按着红利给我分三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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