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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请各位小酌一杯。”
何功超提起酒壶给每人倒了一杯,自己先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接着又劝了两杯酒。
王石吃过饭端了把凳子坐在前甲板上看码头上的景色,人来人往,忙忙碌碌。
旁边还停着两艘大船,在大船下面还停了一艘十分别致的红色楼船,此楼船共分两层,周围雕刻着十分精美的花纹。
王石见何功超也站在旁边看,便问道:“这船是做什么的。
做得如此好看,不像是普通的客船。”
何功超道:“此是官船,专门供衙门里使用,运送大官们坐的船。”
只见从码头上走下来一群人,前面一个中年男子,白净面皮,颌下有三缕青丝,头戴一顶软翅纱帽。
身穿红色朝服,腰扎玉带,脚踏官靴身长七尺。
后边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头挽发髻,上插几根凤翅朱钗,圆脸微胖,身穿一件白绸长衫,上秀团花。
两边丫鬟扶着。
夫人后面一个十七八岁少女,长发及腰,穿白色绸缎长衫,腰里扎了一根黄色丝绦,左右跟着两个丫鬟。
后边十几个家丁,身穿皂衣腰扎板带,右手持着腰刀。
簇拥着上了那艘官船。
王石看了好一会,直坐到半夜,才回房间去。
自从玄空道长受伤了以后,船上就很平静,在没有什么是非。
这几日王石倒觉得无聊。
时时在想,自己对玄空出手是不是太重了。
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不是他死便是我亡,能留他一条性命就不错了。
但是回过头来一想,又担心起来,这玄空伤好以后肯定又免不得,来找我报复,倒还不如当时一下把他打死了,来的痛快,省了日后多少麻烦。
不知道这贼道去金陵拜会什么人,会不会又牵出高手来向自己寻仇。
越想越睡不着。
听见外面码头上鼓打三更。
安慰自己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管他那么多,且睡觉要紧。
免得明日打瞌睡。
刚才把眼睛闭上。
却听见外面喊杀声,哭叫声,闹成一片。
王石翻身从床上坐起,推开窗子打一望,只见旁边官船上正在厮杀。
一群黑衣蒙面人和船上的公差互相对砍,刀剑触碰发出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王石赶紧推开房门冲到甲板上,对着下边货舱喊道,:“船家快把舢板搭上。”
何功超和几个船工正在下边货舱里睡觉,听见王石叫喊,慌忙从货舱里上来,把舢板搭在码头石梯子上。
王石快步跑下船去,顺着码头的石头梯子跑到官船上来,一上来便看见两个黑衣人,和一名公差在厮杀。
王石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掌一招龙女献花,把两个黑衣蒙面人打落水中,公差见有了帮手,精神大震,奋力拼杀,王石冲进一楼,只见过道里三个黑衣人正把一个公差砍死,要冲进房间,王石赶忙几个纵步,流星赶月,只是一掌一个,把三个黑衣蒙面人都打死在地。
房间里中年肥胖男子,吓得战战兢兢和胖女人抱着一团。
王石见他没事,又复翻身出来,快步冲到楼上,四五个公差正和几个蒙面黑衣人在哪里作对儿厮杀,王石从后赶来,望着蒙面黑衣人背心就是一掌,顿时打的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这时候前面的公差举刀便砍,把黑衣蒙面人连头带肩削去半边。
王石道:“你真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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