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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跟着张兄弟好好干,要是被我知道谁不听他号令,可别怪我姓王的心狠手辣,说着运丹田之力,劲掼掌心,对着旁边的石狮子脑袋一拍,砰的一声,狮子头被打的粉碎。”
下边的众喽啰吓的都齐声道:“愿听张寨主号令。”
王石见众人都愿服,对张成富拱手抱拳道:“兄弟你在此好自为之。
我这就下山去了。”
张成富依依不舍握着王石的手:“就留在此做个土皇帝有何不好,偏要去金陵。”
王石道:“我怎么能落草呢,我父母都是因为土匪抢劫才去世的,我若是落了草,百年之后有何颜面见双亲于地下。”
张成富见王石执意要走,亲自把王石送到山下。
两人洒泪而别,王石别了张成富一路径奔到李员外庄上,此时冯来福和程光二人酒还没醒,看看日已近午了。
王石叫过李员外,吩咐他叫几个庄客去把杀死的土匪尸体和赵义的尸体掩埋。
叫醒冯,程二人。
冯来福揉了揉眼睛向丫鬟讨了一盆清水,冯来福洗了一把脸,看看日头已经快到中午了,才跌足道:“昨夜酒醉,误了大事,倘若船家今天开船走了如何是好。”
程光道:“不至于吧,船老板何功超,不是狡诈之人。
见我们没有归去必然在船上等。”
三人正说话间,庄门外有人正向庄客打听,冯来福道:“是船工章山。”
三人走出庄门,章山看见他们出来埋怨道:“你们一夜不归,今天本打算一早就走,可是你们还不回来,何老板差我来打听打听。”
冯来福道:“昨天在这里喝的酒醉,所以多停留了些日子。
今天早上一觉睡过了头。
这就随你回去。”
三人辞别的李员外。
往回路走,程光道:“怎么没见张兄弟。”
王石心里暗思,若是直说,张成富做了山大王,进了成里,要是传扬出去,说我和山大王有牵扯,必定又要招惹麻烦。
所以就谎称:“张兄弟先一步走了,说此地有个远房表亲,要去投奔。
就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程光道:“以前没听他说起过。”
王石道:“我也是刚才知道的。”
几个人刚一上船,何功超道:“几位爷去哪里耽搁了这么久,看看日头已经快交未时了,只得今晚再歇了,明日早行。”
三人各自回房间去了,吃晚饭的时候,王石见章山把饭菜用篮子提到玄空房里去了。
吃完饭便独自回房。
一个人躺在床上更觉得寂寞了。
玄空自被王石打断了锁骨,自己用一根木棍绑在胸前,用布条让章山帮忙缠了,每天吃的饭都是章山送来,并不出门。
自己调了些活血去淤的药吃,躺在床上静养。
一夜无事,吃过早饭何功超把锚拉起,将船撑开,继续顺流而下。
船行了两日到了安庆,并无别事,中午吃过午饭,王石在站在甲板上闲看江景,程光道:“前面离,金陵已经不远了。
你这是第一次来金陵吧。”
王石道:“也不是,去年的时候去金陵考试,和几个同窗一同去过一次。”
又行了一日,旁晚时分,船泊在铜陵码头,晚上吃饭的时候何功超高兴的说道:“前面去金陵只有两天的路程了。
这一趟总算是平安到达,虽然路上有些凶险,还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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