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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恼,干脆不去想,翻身朝着墙壁睡下,睡到半夜只听得外面喊杀连声,许得的声音在大喊王石,王石和秦文都被吵醒了,从房里出来,王石看见旁边官船上十数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和公差厮杀,看看公差已经抵挡不住。
原来这次截杀贪官朱福的,正是青衣会排行第三的杀手,七步断魂,麻古仁组织的。
这麻古仁,武功平平,用毒却是高手,昨晚,命手下人杀上官船,自己在岸边不远处观看,后来看见王石杀了上去,把手下打死了七八个。
只得作罢,第二天便派了三个喽啰,矮个子的名叫赖四毛,白面无须的名叫易兴明,身材细长者名叫何长风。
赖四毛身藏毒药,把来撒在王石的床铺上,只要王石一躺下,毒药接触皮肤,便会立马溃烂毒发身亡。
这麻古仁没想到,王石警惕性太高,居然没有暗算成功。
王石站在甲板上见黑衣人比公差多出一倍,个个武艺高强,公差已经落了下风,一连被砍死了两三个。
只见许得大喊:“王兄弟快救命!”
王石本待不理会,可是楼上窗户此时却开了,在两边的灯笼照耀下,只见朱春芳望着自己,惊的花容失色,一下就把王石那颗心给融化了。
如果自己不救,朱春芳必定被黑衣人杀死,或者…..。
突然生出一片怜香惜玉的心肠来。
因为两船并排挨着泊在岸边,相距不远,王石赶紧拖过舢板,搭在官船上,快步跑了过去,黑衣蒙面人看见王石上了船,后边赖四毛和易兴明,何长风也从房间冲出来,手里各持短刀从后上来举刀便刺王石,王石正要往楼梯上走,却见他们三个杀了过来。
生死关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回身连出三招,罗汉擒虎,铁牛耕地,见缝插针。
劈头盖脸,把三人打下河里去了。
他并没有用太大劲,赖四毛,何长风,易兴明,三人身上只是受了点轻伤,掉入河中便泅水往岸上去。
赖四毛裤兜里还揣着一包毒药,这包毒药就是麻古仁给他的,赖四毛只用了一小部分撒在了王石的枕头和床上,剩余的这些都还用纸包着放在裤兜里,刚才被王石当胸一掌推入河中,裤兜里的毒药浸湿,从纸包里溢出,沾到了大腿上,顿时,赖四毛感觉大腿上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在啃食,这才想起裤兜里还有一包毒药,干忙把裤子脱来扔掉,幸喜里边还穿了一条内裤,但是大腿上已经沾上毒药,大腿外侧的皮肤立刻溃烂出巴掌大一块,赖四毛痛的哇哇大叫,麻古仁从码头边的黄角树下,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将葫芦塞子拔去,在赖四毛溃烂的皮肤上撒了些药末,然后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边倒了一颗药丸,让赖四毛服下,吩咐道:“你们把他抬回去静养。”
易兴明,何长风去码头上找来一块门板把赖四毛抬走了。
王石快步冲到楼上,看见门口两个公差拿着刀在和五个青衣蒙面人对砍。
此时左边的公差腿上着了一刀。
直往后退,王石赶上前去照着近前的青衣蒙面人,往后心便是一掌,当时打的这青衣蒙面人一口老血喷了出去,刚好喷在前面公差的脸上。
这个公差本能的一眨眼。
旁边的青衣蒙面人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两个公差都中刀倒地,王石赶紧飞起右脚照定旁边这个青衣蒙面人,一招上步撩阴脚,直踢在要害处,只见这个青衣蒙面人,一下扔了手中刀,捂住私处,痛的蹲在地上,痛得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三个青衣蒙面人看见两个同伴被王石打倒在地,回身挺刀砍来,王石一边避让,嘴里道:“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与你们青衣会为敌。”
可是三个青衣蒙面人哪里肯听他分辨,把个刀使的上下翻飞,刀刀砍向顶门。
王石被逼到了转角处,眼前三个青衣蒙面人,一个举刀来砍脖子,一个挺刀刺向心口,另一个秋风扫落叶来砍双足,避无可避了。
情急之下,王石一招老树盘根,起左脚把砍向双足的刀踢开,双手一招,仙姑采花,用掌拨开两把攻向上盘的刀,接着一招单风朝阳,右掌击在中间的青衣蒙面人的面门上,直把个鼻梁骨打的粉碎。
顿时向后便道,鼻血流了一胸襟。
坐在地上痛的眼泪直流,王石嘴里叫道:“对不起啊!
真不是故意的。”
旁边两个青衣蒙面人并不听他解释,也不说话,从左右两边举刀砍来,王石一招白鹤亮翅,将二人之刀擒住,接着便是青龙亮爪,两个青衣蒙面人,胸口各中了一掌受了重伤。
王石并不想要他们的命,所以手下留情了,几个青衣蒙面人都被王石打倒在地,王石道了声:“对不住了。”
便举步上楼来,推开房门,只见朱春芳正惊恐的和丫鬟晴雯坐在床边,见王石推门进来,朱春芳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关切的问:“强盗都赶走了吗?”
王石突然被这么一问神情有些紧张,忙道:“楼上的都被我打倒了。”
朱春芳听说强盗被打倒了,脸上一阵喜悦,但是听见楼下还有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和喊杀声,眉头又皱了起来,对王石道:“楼下还有强盗,你快去帮帮他们。
我爹妈还在楼下呢。”
王石道:“这不关我的事。”
朱春芳娇声央求道:“哎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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