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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答应着,走到火炉边,在地上的一只大锅里舀了三碗粥,端来放在几人面前,“你们慢用。”
说完便又进到后面去端了些刚做好的包子,把来扣在蒸笼上。
王石在桌子上的筷子筒里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开却是猪肉白菜馅,味道还不错。
冯程二人,一共吃了十个包子,已经很饱了,喝完粥,都停箸看着王石吃。
王石一边吃包子:“你们二人吃啊,怎么不吃了。”
“我们都吃饱了,你慢慢吃。”
心里却在寻思看他怎么吃的完。
只见王石夹起一个包子两口就吞下去了,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公夫把两海碗包子吃了个精光,端起粥来一饮而尽,把碗筷一放:“老板算账!”
胖老板满脸堆笑的走过来,说道:“五十文钱。”
王石正要去兜里掏钱,程光已经从袖子里摸出几个大子,来把账结了。
冯来福说道:“王兄弟这饭量可不小,能顶我们两三个人吃。”
王石也觉得奇怪,以前也吃了不这么多,自从圆慧禅师帮自己打通经脉以后饭量也跟着增加了。
每天子午二时,练过内功心法以后,更觉得眼睛也看的更明了,耳朵也听的更远了。
一个蚊子从周围飞过都能听见它翅膀扇风的声音,好像周围一切的飞鸟,昆虫,都没有以前飞的那么迅速了。
就连自己练习袖箭时,也觉得袖箭射出去变得很慢,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抓住。
三人出了包子店,一路来到码头,冯来福在前跨上一艘木船,船蓬里堆满了货物,接着王石和程光二人踏着舢板也走到船上,冯来福对船老板道:“走吧!”
只见船老板身穿一件短褂子,赤着脚,把手里的一根两丈多长的南竹,在河坎的石头上使劲一撑,船向前行到河中央,接着后边又有两艘木船也跟了上来,三艘船一路顺流而下。
王石和冯,程二人都坐在船舱中,看着外面沿河风光,行至中午到了漳州城码头,冯,程二人说要到码头边上去吃饭,船老板把船靠在码头边上下了锚,去河里打了一锅水,对后边两艘船喊道,:“你们两个就别做饭了,今天我做饭,”
后边两个船老板高声答道:“好呢。”
王石跟着冯程二人上了岸,从码头石梯子一路上来,码头上人头攒动,有客商,有扛着麻袋的搬运,也有卖小吃的商贩。
两边林立几十家铺子,三五间客栈。
三人在码头边上找了家饭馆,进来坐下,点了几样菜蔬,两壶老酒,三人吃罢,冯来福算还了饭钱,出了酒馆回到船上。
王石刚上船便听见后边有人叫,张莺哥,一时没反应过来,走到船上立住了,猛然回头,看见岸边立着一个汉子,头戴一顶白范阳毡笠,手里还提着一条混铁点钢枪,身长七尺,上身穿一件绿罗袍,足蹬乌靴,正在岸边冲王石挥手,仔细一认此人正是张成富,王石赶紧从船上跳下来,几步跑上来,二人抱拳施礼毕,王石道:“兄弟怎么在这里,这是要往哪里去。”
张成富道:“自从山寨里一别,我四处飘荡,也无安身之地,今日正想来码头搭乘便船,随便看看。
不想却遇见你。”
王石道:“以后别叫我张莺哥,我叫王石,你叫我王兄弟,我正要去金陵,你反正也没地方去,不如和我一同去。”
“去金陵干嘛。”
“现在水路多有盗匪,冯程二位老板,邀我一起做这买卖,给我一成红利,沿途就保护货物安全,若是有盗匪来时也好有个救应。
你若不怕盗匪时,便跟我做个帮手。”
“这有什么好怕的,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和你一起去。”
两人携手一起上到船来。
王石对冯,程二人说道:“此人是我表哥,没想到如此有缘,竟在这里遇见,正好给我做个帮手。”
张成富和冯,程二人又互相见过礼,四人便在船舱中坐着等候开船,三个船老板吃过了面,各自回到船上,点起船槁,三只船离了码头顺流直下,行到旁晚时候。
船老板把船停在了奉县江口码头,这是浣溪河汇入长江的河口,从浣溪出来,在这里换成大江船,内河里的小船并不进长江。
冯来福从船上舢板走上码头,王石和张成富也跟着上去了,在岸上看江景,虽然是黄昏时分码头上任然非常忙碌,搬运工正忙着把从浣溪河下来的小船中货物,卸下来,接着又往大江船上搬。
只见码头边上有一处大宅子,门前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铁索帮江口分会。
门前还立了张告示,:过往船只,欲保太平,可在本分会缴纳入会费,船上便可挂起我铁索帮会旗。
盗匪自然远避。
冯来福找到了一艘大江船,把包下了,接着回来雇搬运,把三艘小船上的货物都搬上大船。
冯,程二人监督搬运转,运货物,程光对王石道:“王兄弟你和张兄弟先去那大船上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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