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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如得了大赦,匆匆对着明了禅师抱拳别过,一路小跑,奔到茅厕。
路过马厩的时候,瞟眼看了看马,正在吃食槽里吃草料。
从茅厕里出来,加之昨夜没吃东西,肚子里更饥,在寺中转了几圈,众和尚都往大雄宝殿来,王石也跟到门边,和尚们依次坐在蒲团上念经。
前面住持明空禅师闭目专心咏经。
明了禅师坐在旁边,王石看了一会儿,从大雄宝殿下来走到知客房门口,知客僧净念在屋里看见王石过来,从坐起,走出来打问询:“啊弥陀佛。”
王石抱拳躬身施礼道:“叨扰了,小可早起肚中饥饿,可有什么吃的把来充饥。”
净念道:“贫僧正欲来唤施主用餐,你随我来。”
王石跟着净念上行,走到大雄宝殿外,往西转小路,前行了十几步,只见一间大屋子,里边横排着五六十张长条桌子。
净念让王石在前面的桌子边上坐了,吩咐里边煮饭的火工道人端出一钵米饭,一碟子豆腐,一碟子蚕豆,一碟子青菜。
:“粗茶淡饭,招待简慢,还望施主莫怪。”
王石起身抱拳谢道:“深感吾师相赐。”
不一会儿,众和尚都到餐厅来吃饭,虽然人多,却并无喧哗之声,王石吃了饭,思量要走,路过大雄宝殿时进去礼拜了一通,出来转过菜地廨宇,信步走回房间,走到床头来提装银子的包袱,却是没有了。
顿时脑子里嗡嗡作响,把个床上床下四处翻了个遍,包袱的影子都没见着。
王石心里暗思:那包袱中尚有一千三百两银子在内,早上起身出房门的时候,包袱还在床上,这定是出去这会儿公夫被人拿了去。
昨天晚上进寺之时看那知客僧见我提着包袱两眼放光,如今不是他拿了,还能有谁,这边客房别无生人住宿。
想到此王石一股怒气直窜上顶门。
气冲冲的跑到山门口知客房中。
只见知客僧净念笑嘻嘻的正在饮茶。
净念正喝茶,见王石满脸怒气冲进屋来,心下了然。
面上装出一幅不知所谓的表情问道:“施主何事如此惊慌。”
王石见净念心不跳,脸不红,一幅不知所措的表情,心下反倒没了主意,难道不是他拿的。
沉着声音说道:“我的包袱不见了。”
净念假装吃惊的问道:“啊!
可是你昨晚提进房里的那个包袱,不知里边是些什么东西?夜里放在何处?”
“正是此包袱,里边有一千三百两银子在内,夜来就放在床头,今早起床突然内急,便出门去找茅厕,后来又去吃饭,再回到房间里却发现包袱不见了。”
净空假装发怒道:“我佛门净地居然出了此等丢人之事,施主莫急,我去禀告方丈,将合寺大小僧众集合起来,务必搜寻出包袱来交还施主!”
王石抱拳躬身谢道:“如此最好!”
知客僧净念跑到后边方丈室,禀告道:“昨晚夜里,来了一客人,身上带了一个包袱,内有一千三百两银子,今早客人先去了茅厕,接着去餐厅用了膳,即至回房时,包袱不见了。
现在来向寺里索要。”
方丈明空禅师沉呤了一会,随命敲钟,把众僧,及十数个火工道人召集在大雄宝殿前的空地上,明空禅师四下里望了望开言道:“我佛门中戒的是,贪,嗔,痴,怒,昨夜一客人宿在本寺客房之内,早起用膳回,包袱不知所踪。
客房中并无其他客人留宿,偷包袱者必是本寺之人。
出家人怎可做出此等偷盗之事。
谁人拿了此时交出,我念他是初犯,不予追究。
若是一会儿,被搜出来,定要严惩。”
明空禅师一连问了数遍,并无一个人出来答应。
随吩咐首座净尘和尚,带了三四个人,从知客房里开始一路往后搜寻,把个寺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包袱的一些踪影。
首座净尘带着一行人在寺里来来回回搜了几遍,什么也没找到,只得回来向明空禅师复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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