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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工人是一种不同的人……”
“有什么不同?”
巴威尔问。
叶菲姆很专心地看着安德烈,说道:
“你们的骨骼都是突出的,农民的比较圆一点……”
“农民的脚站得稳!”
雷宾补充说。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地,即使他们自己没有土地,他们也会感觉到:这是土地!
可是工厂里的朋友们却像鸟儿:没有故乡,没有家,今天在这儿,明天就到那儿了!
就是女人也不能把他捆在一个地方,他动不动就‘再见,亲爱的!
’再去找更好的地方,而农民老守着一个地方不动,想把自己四周布置得很好一些。
看,母亲来了!”
叶菲姆走到巴威尔跟前,问道:
“可以借些书给我吗?”
“拿去吧!”
巴威尔爽快地答应了。
年轻人的眼睛贪婪地燃烧起来,他很快地说:
“我保证就还给你!
我们有许多人常来附近运柏油,我要他们捎还你。”
雷宾早已穿了衣服,把腰带紧紧地扎好,对叶菲姆说:
“我们该走了!”
“好,我读它一阵!”
叶菲姆指着书籍,笑容满面地喊了一声。
他们走了之后,巴威尔望着安德烈,很高兴地喊道:
“看见这些鬼吗?……”
“是啊!
霍霍尔慢吞吞地。
“好像乌云一样……”
“是说米哈依洛吗?”
母亲说。
“好像没在工厂里干过似的,完全变成一个农民了!
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可惜你不在这里!”
巴威尔对安德烈说。
安德烈坐在桌子旁边,阴郁地望着自己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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