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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尔蓝赶到悦来酒店时,刚好九点,程然已经等在酒店大堂了。
不出意外,旁边站着唐若曦。
“哟,江尔蓝,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吧,瞧你穿得那样儿!”
一打照面,唐若曦就出言讽刺。
江尔蓝垂眸,她今天穿了黑色的高领毛线连衣裙,长度到小腿处,外面搭了白色的短款羽绒服,简单大方,又不至于在十二月的寒冷天气里挨冻。
反观唐若曦,零度左右的天气,还能穿一袭吊带长裙,露出雪白的肩膀,实在是勇气可嘉。
“不过是吃一餐饭,有唐小姐这朵星辉之花就够了,我这样的丑女,就不往前凑了。”
江尔蓝淡淡一笑,刻意强调了“丑女”
两字,唐若曦听了,不由联想到白日旧浪新闻网那档子事儿,越发把这笔账算在了她头上。
江尔蓝穿得厚,迎着寒风站在酒店门口,也不觉冷,笑嘻嘻地看着唐若曦打了个冷颤。
发现自己的狼狈样儿,都落入了江尔蓝的眼中,唐若曦恨得牙痒痒:“晓彤,帮江尔蓝打扮一下,穿成这样去饭局,小心被周总撵出来!”
跟随裴亦彤往酒店的更衣室走,路过程然旁边,她略微慢了一步,轻声问:“说好的那个秘密,什么时候告诉我?”
“你放心,饭局一完,我保准告诉你。”
“哼,程总的信誉度有点低,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江尔蓝余光微冷,从他玩味的表情上扫过。
更衣室里,似乎早有准备,裴亦彤拿出一件吊带裙,讲:“酒店里暖气充足,你换上吧,不会冷的。”
拎起细细的吊带,江尔蓝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穿这玩意儿,是让我卖肉吗?”
“不是卖肉,只是陪男人们喝喝酒。”
唐若曦倚在门口,腰细臀翘,弯成了一个大大的“S”
型,颇有几分风情万种。
“喝酒是用嘴巴,可不是露得越多,就喝的越多。”
江尔蓝惦了惦吊带裙,没动。
“江尔蓝,你跟我装什么清高,你以前可不就是凭卖弄风骚才爬上陆子航的床吗?”
新仇旧恨,唐若曦可一笔笔都记着呢。
“听起来,好像唐小姐颇有怨言,是程总不够满足你?”
提起陆子航,江尔蓝的情绪就有些低落,没耐性跟她周旋,一句话堵了她的嘴。
最终,江尔蓝仍是换上了那条吊带裙,只是在里面加了一件打底衫,丝毫不肯流露出一丝性感。
江尔蓝走进包间时,一个中年男人两眼放光,立即迎了上来,搭过她的手,笑容满面地打招呼:“这位就是唐小姐的朋友吧,贵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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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贵姓江。”
江尔蓝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内心的警戒度提到最高级,这人跟唐若曦能扯上关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唐若曦似乎与包间内的人都很熟悉,左右逢迎,犹如一只花蝴蝶,在花丛中穿来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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