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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呢?你一心捧苏霁阳为厉王,只想为大哥打下江山,却没想过失败后,我会如何?宸王府满门上下会如何!”
宸王并不言语,只是定定看着苏轻海。
“京城虽然危险,但儿子只想和父王共进退,不愿苟安雁门关。
到时候无论父王成功与否,儿子都愿和父王同生共死!”
苏轻海慷慨激扬的说完,并没有如愿看见父王赞赏的目光,反而是看见他匪夷所思的目光,像在看一个傻瓜。
“父王!
我……”
苏轻海还没有说完,辰王就开口打断了他。
“你说胡月娇是被撵出家门的,那这价值万金的端砚和苗绣扇面那里来的?”
苏轻海解释道:“这都是岳母大人给娇娇的私房。”
“岳母大人?你置柳家于何地?你什么时候见过她?怕还同时见过皇后吧?”
宸王现在对苏轻海,已经不抱一点希望。
苏轻海一下跪了下来,强辩道:“那是儿子,想为父王谋条后路!”
如此荒谬之言,反倒把宸王气笑了,他冷笑着说:“那本王就洗耳恭听,你是如何为本王谋后路的?”
苏轻海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话挑明:“父王,儿子也是为了一个万全之策,想尽作为儿子的孝道,才会忍辱负重!”
“说!”
“儿子已经和皇后娘娘签了协议,如果父王成功问鼎,那儿子就扶正娇娇,留她胡氏满门。
要是父王败了,皇后娘娘也会网开一面,留我父子性命。”
苏轻海越说越起劲,他也不容易,为了宸王府满门,才这样左右为难。
“你真签了协议?”
宸王一字一句的问道,话语里的雷霆之意,就连门外的褚虎都能听见,可苏轻海还没有察觉。
苏轻海傲然的点点头:“我乃父王嫡子,自然要为父王分忧!”
“砰!”
宸王再好的修养,也被苏轻海这蠢货的话气急攻心,失手将一对紫檀木镇扔过去。
还好最后关头歪了一点,才没有砸到苏轻海脑袋上,只砸中了肩膀。
苏轻海茫然痛呼“哎哟”
,然后捂住肩膀看向宸王。
门外的褚虎接到急报,不得不硬着头皮进来,打断父子的谈话。
“王爷,大管家派人来报,胡家来人说承恩公病危,想见胡月娇。”
苏轻海惊讶轻呼:“那娇娇肯定难过。”
宸王闭了闭眼睛,再张开时看苏轻海的目光,如同陌生人。
“拿下胡月娇,封锁熙锦院,再召集黑虎卫,本王有事吩咐。”
褚虎知宸王甚深,知他动了真怒,不敢违逆马上出去传话。
苏轻海担心胡月娇,试探着说:“父王不愿意让娇娇出门,就不准她回去好了,为什么要拿下娇娇,还要禁足?是怕她回去泄露消息吗?”
宸王已经没有再调教他的兴趣,随口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轻海自作聪明,以为猜对了,马上道:“父王放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娇娇一心为儿子,和儿子一条心。
要是父王不放心,可以让儿子陪同,反正儿子明日就要离京。
那儿子想,能不能就陪娇娇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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