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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压迫感......那到底是什么?”
须佐能乎挥动着太刀在大地之上肆虐,猛烈的爆炸像重锤一般敲在卡卡西的心头。
他眼睛瞪的极大,嘴巴大张,大口的喘息着,即便是隔了很远的距离,须佐能乎身上那种被黑暗笼罩,死亡压迫的感觉依旧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中惊疑不定,这样的战斗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一个木遁的使用者,一个巨大的骷髅怪物,双方强大的攻击力和防御力,以及那可以穿透任何攻击的面具男都超过了他的认知。
本来认为自己能够自创千鸟,年仅12岁晋级上忍,他认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是这一刻,他的内心动摇了。
在这怪物般的战斗中,完全的超越了常规战,这已经不在是那种你来我往追寻破绽追求一击必杀的战斗,在这种算的上是全屏aoe范围的能力前。
这已经不是那种忍者之间你用完“手里剑全部往外甩”
之术后,接着近身肉搏,时不时来个忍术就很叼的那种战斗了。
这是连卡卡西这个参加过战役的老兵上忍都感觉到无能为力的战斗。
虽然须佐能乎很强大,攻击力看似毁天灭地,但是依旧拿带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大口的喘息着,双眼中流出的血液已经在地上积蓄了一小摊。
越来越强的虚脱感在侵蚀着他的神经,压迫着他的身体。
“看来这次是真正的虚弱勇士了,须佐能乎的副作用太强了,也太难受了,哼,不行......坚持不下去了。”
又是一阵猛烈的刺痛从眼睛里传出。
凌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他半蹲在地,猛烈的喘息着,眼睛在强烈的刺激下,再也维持不了须佐能乎,随即渐渐的消散在空气之中。
“看来......到极限了。”
带土从容的向着凌走了过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但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任何坚持下去的必要。”
“我活了这么久,所见所闻,皆是痛苦,而你.....”
停顿了一下,带土望着凌,目光平静的继续说道。
“8岁就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甚至能坚持这么久使用须佐能乎,而且那透露出来的黑暗,就算是比之我也是不遑多让,所以....”
他伸出了手:“木叶让你感受到的只有痛苦和自己唯一能感受到的虚假吧,那么黑暗的力量,你的内心是痛苦的吧......加入晓,就让我来让你从虚假的痛苦中解放出来吧。”
望着带土伸出的手,凌笑了笑,说道:“看起来你好像很信任我,为什么?”
“因为我认为你是跟我一样的人。”
带土望着凌,眼前似乎浮现出之前凌那不屈而咆哮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心中还保留着对美好事物的憧憬,但是.....却不得不屈服于这个世界那所谓的黑暗,我说的没错吧。”
“是啊.....你说的是没错,但是......”
凌抬头望着带土,满脸的鲜血和身体的疲劳让他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他浑不在意的伸出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已经快要干凅的血迹,说道:“我根本就无法信任你。”
“是吗?”
带土收回喻示着招揽的手,继续说道:“我,宇智波斑,以及我的‘月之眼’计划!
我相信你会有兴趣的。”
是啊,就服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能把这个B装了的样子,但是,你的一切我可是都知晓的啊。
凌笑了笑:“你说你是宇智波斑,但是我就会信吗?”
“真是没办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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