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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枫缓步走进房间。
霍休感觉到时枫就站在自己身后,但没再走进。
“这孩子从小就太骄傲了,我对他管教的少,他妈妈又一直娇宠,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了。
这些年他公司经营的很好,可这脾气,越来越倔,谁的话都不听。”
“小枫啊,你能不能……”
试着再和他处处看。
话已经到嘴边了,霍休却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
霍休问:“你能帮他换换药吗?老头子年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了……”
时枫疑惑:“司夜寒呢?”
“他去出诊了。”
霍休脸不红,心不跳。
他在等,看时枫会不会答应。
如果时枫答应,那一切就都还有戏!
果不然,时枫犹豫了片刻,点了下头:“好吧。”
她只是觉得霍城伤口会再裂开,也是因为和她争吵。
这事情有她一半的责任。
而且,只是帮他处理一下伤口,换个药而已,也没什么关系。
霍休点点头,面上不动声色,还是一副对霍城无奈心酸的样子。
“那就麻烦你了。”
他边说着,咳嗽了两声,杵着拐杖站在时枫旁边。
时枫正在拆纱布,见状:“霍伯伯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就行。”
霍休象征性和时枫推让了两句,最终无奈的点头答应下来。
出了门就对守在门口的沈安道:“给司夜辰放个假,让他这两天都不用出现了。”
沈安应好。
霍休趴在门口偷偷往里面看了几眼。
越看越心水,自家儿媳妇就是好啊,又心细,又能干,最重要的是心软!
霍城这小子真是有福气,遇上这么好一女孩儿。
霍休想到这里,拎着沈安往远处走去。
“别看了!
叫其他人也不准靠近,谁都别来坏我儿和儿媳的好事儿!
尤其是那个什么深深浅浅的!”
边说着,愤怒的用拐杖杵了几下地板。
沈安连连应好。
时枫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她解开带血的绷带,替霍城将伤口周边的血擦干净,先涂了一点止血药,又用紫外线灯在伤口处烤了一会儿,涂上烧伤药,才用绷带把伤口缠起来。
原本烧伤的伤口看上去就很吓人,伤口裂开,皮肉的翻了出来。
看上去血淋淋的一片就更骇人了。
时枫处理的很小心,她处理到腿上的时候,床上的人忽然嘤咛一声。
时枫忙道:“别叫别叫,我轻轻弄啊,不疼的,乖。”
难得的,语气像是哄小孩子。
时枫心想反正他也听不见,这话完全就是不经意脱口而出的。
说了就说了吧。
时枫一边哄,一边涂药。
忽然间,床上的人轻笑一声,缩了缩脚。
时枫抬头对上一双黑瞳,光静透亮。
那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她。
时枫瞬间害羞,脸红到耳尖!
“你!”
霍城无辜:“痒。”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骗鬼的!
时枫生气,狠狠用棉棒在他伤口上戳了一下。
“嘶。”
霍城抽了一口气,“时枫,你这属于谋杀亲夫。”
时枫翻了个白眼,反正很快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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