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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大概能猜到吴心莲没有一刀解决自己的原因,多半是怕天道循环,手上真的沾到人命,怎么享受的到天道的垂怜。
虽然她觉得吴心莲继续活着实在是个祸害,间接害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可见人的善意和恶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当心里的欲望像猛虎一般冲出牢笼的时候,做出怎样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就像吴心莲,可以为了一朵凋谢的花哭泣,也会为了在别人脸上划下一道深深地深痕,而畅快地笑。
但是唐青这一刻对自己的心发誓,在有生之年,要和吴心莲不死不休,永远也不会原谅她。
下午的时候,原先飞走的花羽鸟飞回了山洞。
它“吱吱”
地吐出口中衔着的野果,两只爪子里也紧紧攒着两枚相同的青果子。
唐青受宠若惊,盯着地上的果子,又偷偷看向花羽鸟,忍不住问出声:“这......这些青色的果子是给我的吗?”
颇通人性的花羽鸟,毕竟也只是通人性而已,所以它并没有点头。
只是用翅膀尖把地上的果子往唐青身边拨近了些。
唐青为难地看着面上的青果子,又奋力地挣了挣捆在手腕上的粗绳索,结果自然还是没有能成功。
唐青满头黑线,总不能真的,从地上用舌头卷起果子吧。
这种拳头大的果子,上面还有花羽鸟的爪印,不洗一下,怎么吃?退一步讲,就算自己不怕脏,那一口也吞不下呀。
→_→
没办法,只能用老办法,唐青往手腕上的绳索滴了打量的灵泉水,往花羽鸟的嘴边凑了凑。
上次可能是眼花,但这次她绝对没看错,这只神奇的鸟儿眼睛里面,写满了“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乖,真是拿你没办法。”
尽管不满,它还是低下头在手腕上的绳索上啄咬起来。
兴许是因为花羽鸟飞离山洞之后,唐青一个人呆着,闲着无事,便一直试着将手腕支起来,靠在地上坚硬的岩石上,使劲儿地磨来磨去。
这会儿花羽鸟啄咬起粗绳索,很是简单的样子。
早上啄咬剩下的两层,也“唰唰唰”
地断开了。
被捆绑了两天两夜,重获自由的一双手,一时间血液循环不畅快,僵住了。
唐青忍住那阵酸麻的痛感,慢慢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十只手指头。
翻来覆去地拨动,十来分钟后,双手才恢复正常。
一想到光是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就已经费了这么多周折。
唐青又不能控制地,在心里诅咒,那群将自己绑来山洞的人。
只因为这捆绳索的手法,实在是太老练了。
之前任凭自己,怎么转手腕,或是凭借自己的瘦手腕,试图松动绳索,都没办法解开它。
一直到今天,利用花羽鸟尖利的鸟喙啄开,双手才终于重获自由。
唐青在心里调笑自己:虽然情形不对,但讲句玩笑话。
这种一刀切粗暴的解决方法,实在不符合自己以往的审美观。
但这次,这绳索上的每一个断裂的口子,都美呆了。
手活动自如后,唐青将花羽鸟带来的青果子托在手心里,细细看了看,不过她可真没看出来这是什么品种。
嗯,长的有点像苹果和梨子的结合体,就是通身没有果子的蒂,上下只有两个圆润的尖角。
看上去,还有些萌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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