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具体说过,只是说他是看着长江长大的,他常常跟我提起他家乡的芦苇荡。”
葛平秋低下头,悲伤地笑了笑,有些哽咽地说:“他说以后要带我去看他家乡的芦苇荡的。”
“他家乡还有什么亲人么?”
“他是祖父养大的,他的名字就是他祖父起的,不过他的祖父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惟慈跟他的父母都没有什么感情,多年都不联系了,他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也没有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的。”
顾向阳观察着葛平秋,没有再问问题。
葛平秋整理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道:“我跟徐山已经分开了,这回搬出来就是跟他约好了以后要一起生活的,但是他没有在我们约定的地方出现,我找了他很久,没想到在报纸上看到认尸的新闻……”
“你们的感情那么深么?应该在一起也就不到半年而已。”
顾向阳问。
葛平秋直视着顾向阳的眼睛问:“你觉得感情的浓度跟时间有关系么?如果你遇到对的人,你就会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动情。
我们每一天会产生无数的念头,忽然想吃一样食物,忽然厌倦了一段感情,忽然爱上一个人,有什么可稀奇的?”
“所以你对季惟慈的感情只是一种忽然的心动么?这就足以让你愿意做他的未亡人,给他收尸,是么?”
“不可以么?”
“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感觉不像葛教授的行事作风而已。”
葛平秋笑起来,眼神放在前方,似乎在看着他们,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我也不知道我爱不爱他,活了三十多年,我也没有搞清楚到底什么是爱。
但是我很喜欢一首波德莱尔的诗——‘你我终将行踪不明,但你该知道我曾为你动情。
不要把一个阶段幻想得很好,而又去幻想等待后的结果,那样生活只会充满依赖。
我的心思不曾为谁而停留,而心总要为谁而跳动’。”
“哇……”
陈元笑起来,打趣地问道:“真是读过书的人,这首诗哪里的什么意思?”
“波德莱尔的《恶之花》。”
葛平秋又看向顾向阳道:“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浓烈的感情,但是遇见他之后,我的每一次心跳就都与他有关。
我不期待他能给我什么,我只想为他做一点事情,哪怕是做他的未亡人,给他掘一个坟墓,埋葬他……”
葛平秋的语气和神态都让人动容,并不是虚情假意。
顾向阳也并没有察觉到葛平秋的表现有什么漏洞,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切在他看来还是太巧合了,他,蝎子,葛平秋,为什么会刚好是他们三个?一定有什么联系是他没有发现的,他感觉自己一定忽略了什么。
“我可以去见惟慈了么?”
葛平秋问。
“可以。”
顾向阳和陈元带着葛平秋去认尸,拉开裹尸袋,里面是一具冻住的尸体,高高瘦瘦的,身上结了冰霜,手臂上有一只蝎子图案的纹身。
葛平秋的手轻轻拂过尸体的手臂,顾向阳和陈元交换了一个眼神,盯着葛平秋的脸,观察着她的神情。
“这个不是他。”
葛平秋退后一步,欣喜地说:“这个不是惟慈,他是不是没有死?”
陈元脸上一闪而过失望的神色,然后看了看手上的板子道:“哦,对不起,搞错了,不是这一具。”
顾向阳走到停尸房的另一头,又打开了一个格子,里面躺着一个赤·裸的人,手臂上有一条华丽吊诡的蝎子纹身,身上是深深浅浅,新新旧旧的伤口。
葛平秋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身体,终于掉下泪来。
“我可以把他带回家么?我想按照国内的风俗安排他的丧礼。”
“可以。
我还在产房痛苦挣扎,老公却放任我等死...
一代兵王归隐山野,却意外成为娇艳女村长的贴身保镖他贴身护花,快意山野!修炼古武,横扫八方,赚大钱,泡美妞,踏足人生巅峰!...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因为作者突然想写一个像四季一样分明的故事,所以有了以下的故事,因此这是一个多人物的故事。希望能够写满四个。每个人物都很重要,不管是小姐还是丫头,都有自己的人生。民国时期,军阀割据,北方松岛军阀,上官博彦遵从父命与江苑惠阿霓联姻。惠阿霓刚强果敢,深受公公婆婆,小叔小姑们的喜爱,却偏偏难以获得丈夫的认同。两人在婚后的生活中摩擦不断,矛盾升级。博彦的弟弟嘉禾对阿霓情愫暗涌。一个屋檐下,三人成虎。每一步都是深渊,每一步都是陷阱。走在深渊和陷阱里,阿霓不禁回望,她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宿,哪个又是真的良人。长着一张与身份地位不匹配的美丽脸孔,本身就是错误。顾秋冉开始以为自己是幸运儿,后来才知道她是可怜虫。人生最大的不幸,不是没有得到幸福,而是眼睁睁看着幸福在手中化成泡沫。她说,今生除了复仇,再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反驳,只是问她,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你的眼睛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泪水?...
当我穿梭在形形的女人中无法自拔时,我才发现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歹毒,她们会将男人拉进无尽的深渊,直到我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我才明白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