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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平秋被木如夜噎住,不再说话。
最初的热恋之后,他们之间的差异越来越明显,相处的矛盾也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就说刚刚,有一个服务生把东西泼在了葛平秋身上,非但不道歉,还怪葛平秋先撞了他。
这本是小事,葛平秋觉得投诉一下经理就够了,木如夜非要找那人麻烦,她好不容易才拦住他,木如夜还有些不高兴。
平时可能葛平秋劝一两句木如夜也不会说什么,可大概是刚才她拦着他不让他找人麻烦的情绪还没有消化,他便对她口出冷言。
葛平秋有些受够了这些大大小小的争吵,木如夜许多行为处事的方法她都难以理解,她也懒得再温柔相劝,也冷着脸道:“好,以后你们兄妹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一句话都不再说。”
木如夜重重地放下钗子,冷眼看着葛平秋道:“你这是在跟我耍脾气么?葛平秋,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已经足够忍耐了。”
“那你兴许应该好好想清楚,你还能忍耐我多久,因为我是不会迎合你的趣味,变成一个唯唯诺诺,在你面前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人的。”
葛平秋拿起包就站起了身准备要离开,木如夜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甩脸,他冷眼看着葛平秋,并不打算管她。
他不喜欢女人的这些花招和小脾气,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哄她们。
原来的那些女人都是假装乖巧,但是时间越久想要的就越多,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木如夜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抛弃她们,甚至连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们。
他喜欢葛平秋,是因为他觉得葛平秋冷静自如,聪明有度,却没想到,她也跟他来这一套。
葛平秋走出去几步,又走回来,对木如夜说:“我想跟你说清楚的是,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仔细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继续我们的关系,如果继续下去,今天的状况不会只发生一次。
还有就是,我走并不是要你来追我哄我,我是此刻真的不想见到你,你明白的话,就让我自己回家吧,你今天不要回来住了。”
说完这句话,葛平秋才真的离开,木如夜哭笑不得地坐在餐桌前,第一次有一种败了的感觉,他向来讨厌失败,可这一回竟觉得输一场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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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一直联系不上顾向阳,但是一回去单位就有任务给她。
本以为她去了三年非洲,回来好歹能坐几天办公室,可是领导说,她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怀孕更没有孩子要带,找了一圈还是她最适合出差。
如愿没有办法,收拾好行装便去了云南。
云南是如愿的出生的地方,可是她十岁离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乡,兴许是那里有太多不好的记忆,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免想起。
可是偏偏,这一回她要去的地方就是瑞丽……
这一回他们疾控中心是受到医科大学的流行病室周晖杨教授的邀约,一起参与一个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课题,主要是针对瑞丽的艾滋病疫情和由此产生的社会经济影响展开现场调查。
undp把这个叫做田野人类调查,这种人类学研究,如愿还是第一次参与。
整个调查的跨度大概是一个月,除了医科大学、疾控中心之外还有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和云南社科院的人参加,整个大团队现在昆明集合,一起前往地处边陲的瑞丽,然后再驱车前往一个著名的“艾滋病乡”
。
整个旅途大概花了三十多个小时,一起的还有教授带的研究生和科学院的学生,这些学生大概是第一次参与类似的工作,之前也没有接触过真实的艾滋病人的生活,所以一个个显得意气风发,一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样子。
如愿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听着他们讲话,看着车窗外陌生又熟悉的滇西风光。
八岁那一年她因为艾滋病失去了父母,家破人亡,被迫离开自己的家乡,跟最爱的哥哥分离。
哪里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又因为艾滋病回到了这里。
“小木,听说你是瑞丽人?”
带队的周教授问如愿。
“嗯……是在瑞丽出生的,不过十岁就离开了。”
“那你是少数民族咯?好像这边傣族比较多?傣族有姓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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