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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笙程看着两人,彻底印证了之前的猜想。
唐瑟瑟和易疏果然关系匪浅。
“再来一瓶。”
易疏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说道。
“他喝不了,不用了。”
唐瑟瑟见服务员已经走远,对着易疏说道:“你要几瓶,我就替你喝几瓶。”
易疏妥协地拉了拉领带,渐渐远离唐瑟瑟的视线。
唐瑟瑟在内心挣扎了许久,忍不住追了出去。
此时,易疏扶着胃靠在洗手池上。
“是不是胃疼了,我打电话给你助理,让他送你去医院。”
唐瑟瑟走过去扶着易疏,担心地问道。
易疏看了唐瑟瑟一眼,慢慢凑近唐瑟瑟,将唐瑟瑟推到墙边,“唐瑟瑟你有没有脑子,自己的杯子都分不清吗?”
“什么杯子?你说什么呢,你喝醉了。”
唐瑟瑟试图推开易疏,并没有成功。
“你和我怄气,我能理解,我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更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共饮一杯水。”
易疏低吼道。
唐瑟瑟听了易疏的话,用力推开易疏,“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有权和任何男人在一起,就像你和曼婷在一起一样。”
,说完,直接逃离了易疏身边。
易疏看着唐瑟瑟的背影,一拳打在墙上,手泛着红光。
唐瑟瑟回到座位上,从路过的服务员那里,随手拿了一杯红酒,一边喝着,一边回想着易疏的话。
纪笙程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
唐瑟瑟和易疏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朋友,他们彼此了解自己,又互相伤害着。
他们曾经是相恋很久的恋人。
想到这里,他默默地将唐瑟瑟每一杯倒满的酒换成可乐,看着唐瑟瑟一杯一杯饮下,浑然不知,她才明白唐瑟瑟爱易疏爱的有多深,根本看不到他。
纪笙程将换下的红酒一杯一杯地喝完,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挫败感。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着酒杯中的自己发出一声无耐地笑。
他记得每一个和他分手的人都说,希望他也能遇到一个虐他至深的恋人,尝尝什么是爱而不得。
现在他怎么隐约有了这种感觉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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