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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品希听了唐瑟瑟的问题,也暂时将刚刚的暧昧放下,点头道:“外公的人脉很神秘,只有父亲和母亲了解,我所知道的,只要我拥有一个孩子,思锐就可以得到他一直觊觎我外公留下来的东西。”
思锐这么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是具有巨大诱惑力的东西。
越想,唐瑟瑟便越好奇。
“他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
冶品希看着唐瑟瑟,想起唐瑟瑟关心他的样子,多了一丝期待。
唐瑟瑟听懂了冶品希话里的意思,但不愿懂,沉默了许久,才为难地说道:“我……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没有别的方法了!”
冶品希突然走到唐瑟瑟面前。
唐瑟瑟一时紧张,往后走去,没站稳,向后躺去,冶品希的身体压了下来。
此刻的冶品希已经不是那个在宅子里的阳光稚嫩的少年,眼神里透着一股成熟刚毅,直勾勾地盯着唐瑟瑟。
“会有别的办法!”
唐瑟瑟看着冶品希凑过来的脸,别过脸,坚定地说道。
“不管思锐怎么样,易疏都伤害了你,正是因为他不信任你,你才会有机会被我父亲带走,我对你的爱不比他少。”
冶品希将唐瑟瑟的脸掰过来,不悦地说道。
唐瑟瑟试图用手拿开冶品希的手,从未见冶品希这般,惊吓又无助,只能默默地流泪……
她并不希望把事情变成这样。
不爱就是不爱,她心里只有易疏,除了易疏,她谁也不想亲近。
冶品希看着唐瑟瑟眼角的泪,猛然凑近唐瑟瑟的唇,两人的唇凑近只剩下几毫米的距离,能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唐瑟瑟眼睛紧闭着,满脸写着不情愿,手被冶品希控制着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那张脸偏离了方向,绕过了唐瑟瑟,将脸埋在被子里。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唐瑟瑟听着冶品希的话,看着那自责而微颤的身子,僵持在半空中的手生活去,轻拍着冶品希的背,“对不起……”
两人就这么躺着,又过去了许久。
冶品希逐渐冷静下来,从唐瑟瑟的身上挪开,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必须一起住在这个房间内,你放心,做戏而已。”
说完,他摸了摸唐瑟瑟的头,心疼地说道:“刚刚的事我们都忘了,从今以后我们是……是亲人……”
唐瑟瑟点了点头,默契地将刚刚那段不开心的回忆抹去,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过去的都过去了……
他们现在是亲人。
另一边,易疏也渐渐从半年前的伤痛中走出来,也半年未提过唐瑟瑟,每日都让宋清河陪在身边。
“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肩并着肩,一起看夕阳,以后我们还一起看好不好。”
宋清河靠在易疏的肩膀上,满足地笑着,期待地问着易疏。
易疏并未听清宋清河的话,脑海里闪现一个画面,他看着画面里的夕阳,不由地点了点头,“好”
。
宋清河听了那句应了的话,心中欣喜万分,更有了问下面话的底气。
“我们是不是该结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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