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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未来的太子妃举办及笄礼,对荣亲王妃来说也是一种荣耀,岂有不应之理。
有荣亲王太妃当正宾,及笄礼的规格一下子便提升上来。
至于及笄礼上的赞者,请的是镇北侯府的齐幼兰和勇毅伯府的姑娘,齐幼兰是裴织的赞者,勇毅伯府的姑娘是裴绣的赞者。
反复确定流程没问题后,威远侯夫人便又去忙碌。
很快就到两个姑娘的及笄礼那日。
一大早,威远侯府就热闹起来,正门大开迎客。
威远侯带着嫡长子裴安珏和裴安璧一起在大门迎客,时间还早,来的客人并不多,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黑漆平顶齐头的马车往这边驶来。
这辆马车很低调,上面甚至没有哪府的标志。
马车来到威远侯府门前。
等看清楚驾车的车夫,威远侯神色一震,认出这侍卫是皇宫的禁卫。
这时,一个白面无须、面容清秀内侍跳下马车,然后恭敬地打开车帘。
车帘掀开,一张俊美的面容出现在三人面前,修眉凤目,鬓若刀裁,眉宇间萦绕着些许阴戾之气,目光淡淡地扫过来,说不出的威仪矜贵。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宛若一幅浓墨重彩的画,教人不敢轻易忽视。
看清楚车里的人,威远侯和裴安珏都傻了。
“太、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裴安璧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马车里的人,便见那人已经缓步下车,站在威远侯府前,抬头看过来。
他身上穿着宝蓝底鸦青色万字穿梅团花茧绸的常服,头发用玉冠束着,银色的绦带在发丝间缠绕,顺着鬓角垂落。
太子殿下竟然亲临?
威远侯和裴安珏都有些恍惚,直到太子开口:“这位是府里的七少爷?”
裴安璧绷着小脸,上前给太子行礼请安,这礼做得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也是知道是私底下练习已久,还是他本性就如此,做什么事都如此。
秦贽饶有兴趣地打量小少年,暗忖不愧是他看中的太子妃,连她的弟弟看起来都挺有趣的,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自己装成大人。
威远侯忙问:“殿下,您怎么来了?”
秦贽的目光转向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众人的目光不由随他的动作看过去。
只见那玉佩做工粗糙,倒是那玉质不错,却不知以太子的身份,为何佩戴如此粗糙的玉佩。
“今日是太子妃……裴四姑娘的好日子,孤怎么能不来?莫不是不欢迎孤?”
这话说得虽淡,却难掩其霸道。
摆明着太子殿下想来看他的太子妃,谁敢多嘴置喙?
威远侯自然也不敢多嘴,赶紧请他进去。
他还想亲自陪太子的,哪知道太子道:“就让你们府里的七少爷陪孤走走罢,孤也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这里。”
太子殿下要抬举未来的小舅子,威远侯自是没意见。
他叫来裴安璧,叮嘱他几声,让他务必要好好地招待太子殿下。
裴安壁紧张地应下,努力地控制脸上的表情,陪着太子走进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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