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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父亲疼她,永平侯也是个宽厚的,才没有让她被永平侯夫人磋磨,可日子过得也不算太如意,特别是和被太子殿下独宠的裴织相比,养外室的丈夫简直糟心至极。
所以这辈子,她没去那个宴会,没有遇到周茂,父亲也没有生出要将她嫁入永平侯的想法。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嫁给周茂,不再嫁入永平侯府!
裴绢刚下定决心,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裴织,瞬间寒毛直竖,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裴织见她看过来,朝她弯唇笑了笑。
当她刻意展露笑容时,那笑容极为甜美可爱,和先前冷若冰霜的冷艳相比,自有一种少女可爱风情。
可惜裴绢完全无法欣赏,心里惴惴不安。
直到马车抵达威远侯府,都没见裴织说什么,这种沉默的态度,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裴绢又惊又怕,魂不守舍,下车时差点整个人都栽倒下去。
“二姑娘小心!”
一个嬷嬷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夜已深,威远侯府的左侧门开着,几个下人守在这里,接应回府的主子。
城南那边发生火灾,出现刺客的事情已经传开,威远侯府也收到消息,威远侯夫妻都是又惊又吓,担心得不行,赶紧派下人到门口守着。
陈侍卫将她们送到这里,朝裴织道:“四姑娘,在下先走了。”
“多谢陈侍卫送我们回来。”
裴织裣s为礼,感激地道,“各位慢走。”
待内庭侍卫离开,裴织和裴绢走进府里,一边问道:“大哥他们回来了吗?”
“回姑娘,大少奶奶、三姑娘、五姑娘都回来了,大少爷没有回,他去找你们。”
裴织道:“你们派人去找大哥,告诉他我们已经回来,让他赶紧回府。”
“是,四姑娘。”
两人走到仪门,就见威远侯夫妻和裴绣等人疾步走来。
“阿识,你没事吧!”
裴绣飞扑过来,拉住裴织上下打量,满脸紧张。
威远侯夫妻也盯着裴织,生怕她出了点什么意外,确认她没事后,威远侯看向旁边沉默的爱女,当看到她连昏暗的灯光都遮不住的煞白脸色,心疼极了。
“绢姐儿,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地如此苍白?”
裴绢看到父亲,对上父亲疼惜的目光,终于忍不住满心的委屈,哭着叫了一声“爹”
,整个人便朝前栽去。
旁边的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定睛一看,裴绢双眼紧闭,似是昏死过去。
威远侯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她在外面发生什么不测,赶紧叫人去请大夫,并让人将裴绢送回春华院。
他焦急地跟着去了,留下威远侯夫人、裴绣和裴织三人。
威远侯夫人神色冷淡,不见丝毫慌乱,看到丈夫急哄哄地跟过去,只是扯了扯唇角,朝裴织道:“阿识,没什么事吧?”
裴织含笑道:“大伯母放心,我没事。”
裴绣疑惑地问:“二姐姐怎么突然晕厥过去?难道她的身体还没好?”
裴织没回答这话,心知裴绢折腾几个月,再健康的身体也被她自己折腾得像林妹妹,加上先前又惊又吓,出了一身冷汗,回到府里,看到父亲时心神一松,不就直接倒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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