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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织谦逊地说:“会一点。”
安玉公主:“……”
安玉公主想起前几次投壶、射覆和打牌,她都问过裴织会不会,裴织每次都很谦虚,结果却杀得旁人片甲不留。
“只是会一点?”
安玉不怎么相信,“不会又在家里和姐妹经常玩吧?”
裴织道:“骑马打猎这种事,倒是不怎么玩的。”
安玉公主端详她片刻,觉得裴织这次应该没有撒谎,毕竟骑马打猎这种事,不是玩投壶等游戏能比的,能玩的机会并不多,特别是京里的贵女,大多贞静娴淑,骑马打猎不过是闲暇时的一种消遣,会一点却不会精通。
于是安玉公主道:“裴四,咱们比一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安玉公主和裴织,如何看不出,安玉公主是要刁难裴织。
宣仪郡主欲言又止,为难地道:“安玉,还是算了吧?”
安玉公主瞪她一眼,“我又没叫你比!”
“可是,如果你输了,你又要去找皇上舅舅哭鼻子……”
宣仪郡主好担心地说。
安玉公主差点气炸,咆哮道:“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宣仪郡主只好闭上嘴,但看她的神色,是很不以为然的。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贵女都有些惊讶,她们瞅着宣仪郡主不以为然的脸色,总觉得这位娇气爱哭的郡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看她将安玉公主气成什么样。
温如水暗暗点评:宣仪郡主原来是个天然黑!
对安玉公主的比赛邀请,裴织欣然应邀,没有丝毫勉强。
她问道:“不知公主想要比什么?”
“既然来这里,当然是比骑射。”
安玉公主傲然道,“咱们比谁猎到的兔子多。”
“兔子?”
裴织看向周围,这里是猎场外围,猎物很少,就算有也被早上进来打猎的人打完了,或者是惊吓走了。
安玉公主道:“咱们也不用进猎场深处,在这附近比就行。”
她拍了拍手,几名侍卫骑马过来,手里分别拎着几只肥硕的灰毛兔子,将它们丢在地上。
这些兔子落地后,迷糊了一阵,马上就蹦起来,以一种十分敏捷的速度窜进草丛中,远离人群。
“这是猎场附近养的兔子,虽是豢养的,它们的野性不比山里的少,速度极快,咱们就打这些,如何?”
安玉公主问。
裴织自然没有意见。
比赛开始,裴织和安玉公主手持缰绳,骑马疾奔。
其他人远远地跟着她们,隔着一段距离,可以看到她们的行动。
安玉公主在前,裴织在后,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身位,而且距离还在拉大,都可以看出安玉公主御下之马的速度极快,不是普通的母马能比。
“安玉公主骑的那匹马有月宛血统,虽然年纪还小,却不失为良马……”
齐幼兰眼神极好,一语就道出安玉公主的马的血统。
“那织表姐岂不是要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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