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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太子殿下面前,您还是克制些……”
哪有姑娘家当着未婚夫的面暴露如此好胃口的?会不会引来太子殿下的侧目,万一吓到太子殿下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说什么的。”
这点裴织很有自信,赏花宴那日,那位太子殿下就见识过她的食量,不仅没有表现出异样,反而喜欢上投喂她,几次三番让锦云给她送宫里御厨做的各种宫廷点心。
太子殿下果然是个好人。
将桌上的点心吃得差不多时,裴织正在擦手,突然一股熟悉的精神力从门外穿透进来,张牙舞爪地直扑而来。
她的动作微顿,若无其事地收好手帕。
门外响起一道有节奏的敲门声。
芳菲赶紧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男子身量极高,身姿挺拔,正处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穿着紫色锦袍,腰环玉带,长身玉立,那双凤目漫不经心地扫过来,眸光浚浚,教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芳菲惊住了。
原来这就是太子殿下?比三皇子好看多了……
突然,她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看,赶紧退到一侧,束手站于一旁,不敢多看。
裴织站起身,朝进来的太子爷抿嘴一笑,柔声细语地说:“殿下,您来了。”
走进包厢后,秦贽目光紧紧地锁在她身上,在她看过来时,对上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双状似不经意间移开眼。
太子殿下“嗯”
了一声,坐在她身边的位置。
他的五感极为灵敏,刚坐下,就闻到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馨香,泛着微微的馨甜,又带着糕点的奶香味,目光落到桌上已经还留有些许残渣的盘子,心头恍然。
原来她刚才吃了奶糕,怨不得会有奶香味儿。
芳菲识趣地离开,包厢里只剩下这对未婚夫妻俩。
几次见面,裴织已经能熟练地对应那热情地攀附而来的精神力,尚有余力去观察这位太子爷,见他那白如玉的耳尖泛着微红,面色冷淡地端着坐在那里,对他的性格有几分了解。
既然他爱端着,那她就主动些。
裴织给他倒了一杯茶,清柔的声音沁着几分软嫩的甜,“殿下,喝茶。”
秦贽接过她递来的茶盏,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握住,在她看过来时,他沉稳地说:“小心些,别倒了茶。”
裴织:“……好的。”
太子殿下状似不经意地握了握她的手,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他低头喝茶,表现得云淡风清,若不是那突然变得活跃的精神力,死死地绞着她,只怕连裴织都被他做出的这番正经又端着的模样骗到。
眼里泛起笑意,裴织问道:“殿下,您的身体好了吗?”
她打量太子的脸色,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只觉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肌肤如玉,没有丝毫瑕疵,教人不禁赞叹。
皇室的皇子和公主们都是天生丽质,生得肤白貌美,没有一个丑的。
“已经好了。”
对太子妃的关心,秦贽十分受用。
进入七月份后,他就不会在夜晚昏迷,也不会时间一到,只能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
只是他的记忆依然受损,不过影响不大,纵使记忆有缺,只要曾经学过的知识,接触过的东西,对他都没什么难度,仿佛只是被封印了记忆,一但接触,便能瞬间重拾。
也因为如此,有没有记忆,对他而言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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