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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和何总管一样,对太子殿下有信心,只要殿下认可的、殿下做的,都是对的,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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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织身上的血腥味弥漫了多久,太子殿下就忧心了多久。
幸好,三天后,她身上的血腥味慢慢地消退,太子殿下也跟着暗暗松口气。
小日子结束,裴织便去给太后请安。
自从嫁进东宫后,裴织这日子比当姑娘时过得还要潇洒咸鱼,主要是中宫没皇后,她上头没有正经的婆婆,不用每日都去请安、立规矩。
那些宫妃不是正经婆婆,不用怎么接触。
至于太后那儿,因太后潜心礼佛,只需要每月初一十五去请个安即可。
不过裴织并不是固定初一十五去请安,只要没事就去慈宁宫请安,陪太后捡佛豆、念佛经、抄佛经,也亏得她耐得住性子,让太后越发的喜欢她。
裴织坐着步辇出门。
刚出门不久,天就下起雪。
雪花从步辇外钻进来,冷风呼啸,无孔不入,就算怀里抱着手炉,依然感觉到那股刺骨般的冷意。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裴织看到飘进来的雪花时,都有些呆。
“殿下,下雪了,还要去慈宁宫吗?”
锦云没想到今天会下雪,她走在步辇旁,加大了声量问。
裴织看着外面的雪花,“来都来了,继续吧。”
好不容易抵达慈宁宫,众人脸上、身上都落了一层细碎的雪花,冻得嘴唇发紫。
娴秀姑姑迎过来,惊道:“殿下您怎么来了?”
自从册封太子妃后,宫人对裴织的称呼便变得正式起来,能以殿下称之。
裴织扶着锦云的手下了步辇,朝她道:“我来给皇祖母请安。”
娴秀姑姑赶紧将她迎进慈宁宫的一处偏殿,和其他宫女一起,帮她将沾着雪花的斗篷取下,又将一个宝蓝色画珐琅的手炉塞给她取暖。
“奴婢没想到殿下今儿会过来请安,正好宣仪郡主也在。”
裴织诧异地问:“郡主几时入宫的?”
娴秀姑姑道:“昨儿宫门快要落钥之前进宫的。”
裴织恍然,怨不得她没听到宣仪郡主进宫的消息。
不过,宣仪郡主不早不晚的,偏偏选在那种时候进宫,倒教人看出些问题,莫不是又和长公主吵架了?
娴秀姑姑小声地说:“听说昨儿郡主和长公主有些不愉快,太后娘娘也有些生气,您待会见到娘娘和郡主时,劳烦您多劝劝。”
裴织笑道:“放心罢,我会的。”
太后和宣仪郡主在正殿说话。
见裴织过来,两人都是一脸意外。
太后嗔怪道:“你这孩子!
外面正下雪呢,哀家都免了其他人过来请安,你这傻孩子怎地跑过来?”
裴织先给太后请安,顺势坐到她下首的位置,笑道:“我也是出门后才发现下雪的,反正来都来了,不能半途而废。
何况,我也想皇祖母,好些天没见您,想过来看看您。”
这话让太后听得十分舒心。
自从太子七岁被皇上接到身边教养后,太后就没再抱养皇子皇女,反正那些皇子皇女的母亲还在,她们也不乐意自己的孩子被抱走。
只有宣仪郡主偶尔进宫陪她,慈宁宫大多时候都是冷冷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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