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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温如水便乘坐这辆马车离开东宫。
果然引起无数人的围观,大概没见过这么丑的马车轮子,沿途所有人都忍不住围观,暗暗纳闷这是谁的马车,丑得如此清奇。
裴织不仅送温如水一辆橡胶轮子的马车,也送了一辆给外祖父岑尚书。
岑尚书年纪大了,每天都要一大早就坐马车出门上朝或去衙门,裴织哪里舍得外祖父受罪,有什么好东西都送一些过去给他。
橡胶轮子这么好的马车,当然也要送外祖父一辆。
这辆马车被送去尚书府,自然也引起尚书府大小主子们的注意,起初不明所以,和世人一样,都觉得这马车的轮子丑得出奇。
哪有这么大、这么黑的轮子?
直到岑尚书坐上去感受一会儿,才体会到这辆马车的精髓,惊为天人。
于是,岑尚书每天都坐这辆马车出门去上朝。
比起温如水,岑尚书这位朝廷重臣乘坐的马车更引人注意,它宛若这京城的一道风景线,所过之处,人人侧目。
有人特地去询问岑尚书,怎么换马车了,这马车的轮子怎么如此奇怪?
岑尚书用矜持的语气说:“哎呀,还不是太子妃娘娘,她心疼老夫每天坐马车出门颠簸,便整了这辆不怎么颠簸的马车给老夫,老夫年纪虽大,明明身子骨还行,不需要如此小心的,可太子妃娘娘都送了……”
这话听起来老凡尔赛了。
听到的人心里都很不舒服,想将这看似抱怨实则炫耀的老匹夫的脸皮扒下来。
等他们好奇地试过马车后,同样惊为天人。
马车竟然没有一点震感,人坐在里面,马车行驶时,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岑尚书的这辆奇特的马车,都去打听它的来历,羡慕极了。
连昭元帝都听说这事。
昭元帝心里有些不得劲,等太子过来汇报水泥路修建过程时,他忍耐地等太子说完,拉着他开始唠嗑家常,最后隐晦地问:“贽儿啊,太子妃是不是对朕有什么意见?你可以让她提,朕只要能满足的,都会满足她。”
秦贽莫名其妙,“父皇,太子妃对您没意见啊。”
昭元帝不相信,“如果她对朕没意见,为何她不送朕一辆那什么橡胶马车?”
难道自己这作公爹的,还不够疼她?
秦贽终于明白父皇又抽的是什么风,不觉有些好笑。
“父皇误会了,橡胶马车这事儿臣也知道的。
太子妃说,现在工匠的技术还不纯熟,做出来的橡胶轮胎不多,还要继续改进。
现在只做了两辆橡胶马车,所以先给福宁郡主和岑尚书用,福宁郡主是姑娘家,身体娇弱,岑尚书年纪大了,都很需要,父皇一直待在宫里,暂时不用,所以等以后再送给您一辆。”
昭元帝听了,不知怎么地,反而更郁闷。
以往有什么好事,世人想到的都是自己这皇帝,努力地讨他欢心,但太子妃每次先想别人,自己这皇帝反而是最后。
可又不能怪太子妃,毕竟太子妃这话也是有理有据,他总不能和福宁郡主、岑尚书抢东西……
“那等太子妃让人做出来,一定要给朕一辆。”
昭元帝说。
秦贽笑道:“父皇放心罢,太子妃已经决定将橡胶上交给朝廷,届时由工部的匠人接手,父皇很快就有橡胶马车的。”
和以往一样,裴织弄出橡胶后,并没有握在手里,直接上交国家。
昭元帝听了自然开心,知道橡胶的用途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它能用在什么方面,觉得这项技术暂时掌握在朝廷手里能将其的利益化巨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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