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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嗔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诗文里的遗世而独立的佳人一样。
他今天才注意到阿嗔眼角有一颗朱砂痣。
他突然想起连星澈以前喝醉酒,告诉他,心爱的女人就像心里的一颗朱砂痣,只要你还活着,她就总是撩拨着你的心弦。
云傲摇摇脑袋,呵,想什么呢,还是赶紧睡吧,否则明日眼下该有青色了。
“这孩子真奇怪。
总不会是盟主的孩子吧...”
秀珠是柳平萱贴心的奴婢,此刻不免疑心向主子耳语。
“你不想要你的舌头了么?休得胡说。”
柳平萱赶紧阻止她继续信口开河。
她不比陆芷姜,甚至不是罪子,不是修士,自然无法看穿阿嗔的傀儡之身。
她只是个嫁了“如意郎君”
的小家族的小姐。
在这虎狼之地,只有夫君的宠爱可以倚仗,她连个孩子都没有。
她也试着用物质和温情拉拢云傲,但这孩子对她永远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陆芷姜有一身修为,在军中威信甚高,可她,只能用懂事和温柔求着云魇铮留她一席之地。
若这孩子真是铮郎的…那他把孩子交给她,是不是要给她一个倚靠了?她从不敢动云傲,即使没有男孩,有个女孩也比没有强。
可这孩子似乎是个哑巴…看上去脑袋也有些问题…
柳平萱一时猜不透夫君的心思。
但是她多希望有一个孩子啊。
她的手慢慢抚上小腹。
难道嫁给了云魇铮这样的大人物,连儿女福分都不能有吗?她又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罢了,你们不许怠慢她。
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
素来谨慎,柳平萱还是对自己身边的奴婢下了严令。
回到住处,才发现云魇铮并没有来这里,估计是睡在书房了。
柳平萱解下钗环,洗去脂粉,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
“秀珠,我是不是老了?”
她点按着脸颊,望着肌肤回弹,似乎这样能让她感到青春的力量。
“主子,您年方二十六,正是好年纪呀。”
“我都嫁了八年了。”
她幽幽地说道,“你说陆芷姜老了吗?和我比谁更老呢?”
“陆…夫人有好些修为…自然不易衰老了。”
秀珠战战兢兢地说道。
她最怕柳平萱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为什么不能修炼呢?只要保得住这容颜便好了。”
“凭盟主对夫人的宠爱,只消一说,必然为您开拓灵脉,传授修为。”
“不,你错了。”
柳平萱神色似乎凝固了,“我不是夫人,我只是——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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