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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黄欣低下头,神色有些惘然,还没等她说什么,不远处传来朗声一笑:“给我开门!”
唐继容对声音特别敏感,立刻道:“是他!”
黄欣还没反应过来,迷糊道:“是谁?”
“你的心上人啊,唉,你这笨货!”
唐继容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她,把她拖起来:“我们过去看看,这家伙在皇宫里也敢大呼小叫……”
........
刚入宫门,叶云飞立刻被一群严阵以待的禁卫军给围在中间,个个枪上膛、刀出鞘,神情十分紧张。
一个禁卫军的军官双手举枪,对准了叶云飞的面部,有些紧张地说道:“这位,叶将军,还请你约束自己的行为,退出宫门……
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患了擅闯宫禁之罪?
之前我禁卫军将士有什么做的不妥的,我代为向您致歉。
有什么误会,请您先退出宫门,再行申诉。
不然,我们,只有得罪了……”
叶云飞毫不在意对准自己的上百枪口,微微一笑道:“得罪我?凭你?!”
这名禁卫军的军官心中一紧,本能地几乎就想要扣下枪机,但是身体却毫无反应。
他连连用力,但整个身体就象是不是他的一样,一动都不动。
“十多岁选择结束生命,二十多岁选择结束生命,三十多岁选择结束生命,四十多岁选择结束生命……乃至七十多岁选择结束生命的人,思考的东西并无多少不同,并不会因为年龄而产生多大的变化。”
叶云飞淡淡地说道:“当你放眼望去,发现自己前面的路黑茫茫硬邦邦光溜溜的一条,直直地向前延伸开去。
天是灰色,路两边没有路的地方也都是灰色。
黑色与灰色拼在一起,除此以外别无它物,再也没有别的颜色,没有别的希望。
黑色的路通向一片遥远的莫名其妙,通向直到分不清是黑是灰的远方。
这时候,你说不定也会在心里感叹:
‘啊,走下去也真是没有意思。
不如早早结束了这一切比较好。
’”
叶云飞那双血红的眼眸泛起一丝妖异的笑容:“你说呢?”
随着他的说话,这名禁卫军的军官面前仿佛出现了一条真正黑与灰的世界,自己拖着脚步,一直用力地朝前走。
走啊走,走到忘记了时间的时候,走到再也分不清一米和一千千米的时候,走到几乎忘记了除了黑与灰之外的颜色是什么颜色的时候。
可是天还是灰的,路还是黑的,很远的前面还是莫名其妙的黑与莫名其妙的灰。
“我,我……是,是的。”
这名禁卫军的军官木然道:“不如早早结束了这一切比较好。”
随着他的喃喃自语,他的右手缓缓抬起,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长官,不要……”
“砰!”
一声枪响响彻宫闺,这名禁卫军的军官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板机,近距离的一枪,将他整个头颅打得爆裂,半个脑袋消失不见!
无头尸体倒下,红的血、白的脑浆涂满了一地,几名围观的人当即吐了出来。
顾老王爷晚到一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常年军伍,但这样诡异的死状仍然让他胸间一窒,一句呼喊堵在喉头,没有喊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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