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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孩子。
介意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艾尔特琳达打开自己住处的大门,询问丝竹是否愿意待在这里。
现在,除了主教们的住处,整个教堂都在为审判教皇的行为而忙碌,已经没法接受旁人的拜访了。
“可以哦!”
丝竹睁着她漂亮的大眼睛说。
于是她被艾尔特琳达请进了家里,盖尔全程站在旁边背对她们——他只是来确认丝竹会待在哪里,女孩子的房间他是不看的。
“亲爱的,你也进来吧。”
艾尔特琳达拍了拍他的肩,这让盖尔紧张地绷直了全身。
艾尔特琳达笑了笑,她都已婚已育了,男同事的拜访并不会让她觉得羞涩或不适。
更何况盖尔也需要休息。
“我就不用了。”
盖尔低声回答。
“那你就得等其他四位主教回来,或者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去看管龙息,要不然就得去整理各种材料以证明教皇有罪。
这活要是干得不好……”
艾尔特琳达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
“啊,好的。
谢谢。”
盖尔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个麻烦,彻头彻尾的麻烦。
盖尔向她点点头,换了鞋踏入这房间。
他的眼眶之下,血色成河。
算他聪明。
艾尔特琳达笑了笑。
其他四位主教常年在全国各地出差,除非新任教皇上位,或是教皇本人犯了错需要被惩罚——
总而言之,是圣诗教堂向他们发出召集令的时候,否则这七人很少到齐。
因为教皇犯错而将他们召回,让他们自掏腰包从国家边境赶回这里,被他们骂都是轻的。
再说证明教皇有罪的工作,只要不开除教籍,教皇仍然可以待在这圣诗教堂。
到那时,克里森·切尔对他们明里暗里的打压肯定少不了。
那时第一个要倒霉的就是干这事的人。
艾尔特琳达也是因为这些事过于麻烦,所以才想在住处休息会儿。
她招呼大家在沙发上就坐,自己去拿茶点。
丝竹刚坐下来,就开始摇晃着双腿小声哼歌。
这是主教在圣诗教堂的住处,只要得到本人的许可,一般民众都能进来参观。
盖尔也在沙发上就坐,并且立刻被丝竹注意到了:“为什么主教大人会流这么多血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
盖尔看向了别处。
除非经过了仔细考虑,否则他不太习惯跟母亲之外的女性有什么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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