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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学堂当中,除了血蝎堂那群乱七八糟的老头子,还有谁会这种蛊术啊。
原来啊,这头白熊所产生的不是瘴气,而是蛊毒之气。
也难怪了啊。”
“所以说,那天晚上与我们打斗两人,可能与血蝎堂有关。”
徐慧心说道。
宋禹章从衣袖当中拿出一个葫芦,念了一段咒语便把这白熊尸体收进葫芦当中,说道:“这东西,回去直接丢在他们门前,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我们再搜寻一遍,然后再回去吧。”
“也对,反正村里有他们那群小崽子在,出不了什么差错了,这么说的话,甘沐羽给丹药这事,估计也没那么简单了。”
徐慧心问道,毕竟被整个甘草堂誉为最有原则、最说一不二的学生,自然是信得过的,但是有时候这丫头连老师都敢骂,炼制丹药的时候更是不听劝阻,总把一些自己奇思妙想的东西加进去,可以说范小息现在这个样子,正是受了她的影响,所以说徐慧心不得不怀疑她。
宋禹章点了点头:“是啊,之前我也怀疑是那丫头拗不过那两个村民才给他们丹药的,不过看到这蛊后,估计那丫头也是自愿给的,那丹药内本就有去蛊这其中一功效,只不过不明显罢了。
回去要好好说说那臭丫头才行了。
毕竟害死人之后,她除了送药,就往那两人墓碑那边跑。”
“那丫头之前就已经伤得够痛的了,没想到这次直接发生在她的身上,估计会让她更痛吧。”
徐慧心看向远方,宋禹章也没说话,沉默着望向另一方。
等到三人赶到休息处,路两旁的房子几乎毁了四成之多,村民们早已逃开,只剩下高杼橄与练月庭相互对峙着。
“杼橄,看看谁回来了,你还不清醒一点?”
练月庭说道。
高杼橄佝偻着腰,上半身的绑带早已经破烂不堪,双眼布满血丝的他,咬牙切齿地指着已经破烂掉的房子说道:“来了又怎样,错的是他们!
是他们!
不是我们!”
说完,一个蹬腿,就朝着练月庭奔去,右手化掌为爪,眼睛直接锁定练月庭的脖子。
练月庭半侧身子,微蹲马步,左手化掌横挡在身前,右手抵住左手,直接挡下了高杼橄那一爪。
只见练月庭一个后倾,深深吸上了一口气,直喊一句:破。
一声“破”
字,气劲由内往外扩散,直接把高杼橄给震飞了出去。
练月庭左手摊掌,右手负背,刚才所产生的气劲,还在练月庭身旁不断荡漾开来,被陈鸿景看得清清楚楚,此时的他在陈鸿景心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大侠,这才是钟小凡所向往的大侠吧。
练月庭是堂主校长李知澜的得意门徒,更是踏入四境的武夫。
为人谦卑,好学,修炼的资质比学医的资质还要好,听说他学医的原因很神奇。
小时候原本喜欢耍刀弄枪的他,有一天在院子里耍刀耍累了,于是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之后,就莫名奇妙地把手中的木刀给丢掉,爬到邻居家的院子里,抓了一大把药材放进口袋了,偷偷拿回家闻了一遍又一遍。
原本以为偷东西的人都是贼眉鼠眼的,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小偷长得如此风度翩翩,一身白衣犹如皎洁的月光,给人的感觉干净且温柔。
“不要还手啊,月庭兄,高竹竿只是身体内的蛊还没完全清掉。”
范小息大声喊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手了,他身体内的蛊还没完全清掉又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
练月庭一边说着,一边闪躲着高杼橄的攻击。
高杼橄的每一记虎爪,都是奔着人体各个脆弱的部位袭击而去,练月庭不断挥动着大白衣袖,来躲开高杼橄的每一记攻击。
此时,就连一向宽容大度的练月庭都有点不耐烦起来了,不怕对手实力强,就怕对手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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